崔有時知道梁清這個人,是在學子們一起聚會的酒樓宴席上。像梁清一般家里有錢的不少,但只因為住不慣客棧,就立刻在皇城里買下一所宅子的學子,就不多了。而且那位梁清學子并不愛交際,學子們之間的聚會聚了好幾次,竟然一次都沒有看到過梁清的身影。
只要好奇滋生,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了解便開始了,崔有時對梁清起了好奇之心,他便有意無意的關注起和梁清有關的消息來。梁清有個習慣,便是每逢年節,去寺廟中祈福,而且一待就待一天,清晨去了,傍晚才回宅子里,一日三餐都在寺廟跟著和尚們吃齋飯。崔有時想要了解梁清,便早早選了踏青節,推了前來邀約的其他學子,一個人去了寺廟。
寺廟的相見,和崔有時有意的示好,就是崔有時和梁清友誼的開始。
不得不說,崔有時待人接物方面實在是天賦異稟,這世間好像就沒有他無法與之相交的人,梁清雖然性格冷清,和其他學子們相比略微有些怪異,但仍和崔有時成了淡如水的君子之交。因有了淺顯的了解,崔有時便時不時的主動去梁清宅子里拜訪,為了不給梁清造成困擾,每次拜訪梁清,崔有時都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周圍相熟的學子們幾乎沒幾個人知道,崔有時居然不知何時交好了梁清。
“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嗎”
鹿阮好奇的問楚蕭,在楚蕭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一開始梁清并不是很習慣崔有時這個朋友的存在,不過后來倒是慢慢熟悉了。”
“嗯,”鹿阮點頭“接著說。”
崔有時和梁清熟悉以后,自然也知道了梁清作詩方面的才華,他很是驚嘆,既對梁清不愿將這般上等的詩詞顯露人前而難以理解,又為梁清不被外人所知的驚才絕艷而可惜。崔有時也曾經和梁清商量過將這般才華展現出去,卻被梁清言辭激烈的拒絕了,崔有時心里感到遺憾,但到底沒有違背梁清不愿的心意,只是有意識的開始將自己交好的小圈子里的朋友,陸續介紹給梁清認識,其中就有程子辰和如今已是官身的許節。
“程子辰和許節”
鹿阮皺眉,她記得蔡靖康曾使人問詢過程子辰和許節,崔有時被害的時候,程子辰和許節正好在酒樓包廂里通宵飲酒,即使沒有人能作證他們無嫌疑,也沒有證據表明他們涉足過梁清的宅子。
“那個程子辰和許節,在崔有時被害的那個晚上,真的是徹夜飲酒沒有出酒樓嗎”
“此事屬下不清楚,不過屬下可以立即去查。”
“嗯,不急,”鹿阮沒有急著查別人,梁清和崔有時的事還沒有研究完呢,她朝楚蕭示意“繼續。”
崔有時、梁清、程子辰和許節四個人,很快就成了同樣親近的好友,對于梁清的出眾才華,程子辰跟許節和崔有時一樣感到十分驚嘆詫異。待清楚了梁清的性格,也不可避免同樣覺得可惜和遺憾。
四個人成了好友,這是順其自然又理所當然的事情,梁清的宅子成了他們經常聚在一起的地方,這個小團體原本可以一直好下去,直到中秋節的街會來臨。
每年中秋節的街會都是皇城里一年中最熱鬧的盛景之一,梁清和崔有時本想照常舍棄看街會的機會去寺廟的,不過程子辰和許節都是愛熱鬧的性格,非戳哄著梁清和崔有時兩個人去逛街會。大概梁清的不善言辭落了下風,最終還是和崔有時一起,跟著程子辰和許節去了街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