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沒有人證和物證,想抓人都不行,尤其許節是官身,也不能對他嚴刑逼供。
“他們承認和梁清相識嗎”
“回答的模棱兩可,”蔡靖康說到這里,不由得疑惑起來“難不成這兩個人事先預料到會被當成疑犯問詢否則怎么會所有的應答都不急不緩,滴水不漏,沒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像是早就知道我們問什么,所以準備了答案,只等我們來問。”
“有可能呀,”鹿阮輕笑“如果他們中真的有兇手,甚至我們可以大膽猜想,兩人都在殺害崔有時這件事里,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這樣的話,他們能猜到我們會問兇手什么問題,肯定會有針對性的做出準備,猜到我們已經調查到梁清這個人身上,及時做出反應,這是很有可能做到的事。”
蔡靖康沉吟不語,良久,點點頭承認了鹿阮的說法。不過蔡靖康皺著的眉沒有松開,反而有越皺越緊的趨勢“只是這證據卻不好找,沒有證據,只拖著不放人終究不是辦法。”
“蔡伯伯,”鹿阮靈機一動,想起來還有一個案子沒有破“徐洋被殺案,不知兇手的殺人動機會不會跟崔有時的案子有關,我們不如兩案并破,說不定破了徐洋被殺的案子,崔有時的案子也能有新線索出現。”
“也只能如此了。”
真是一案未破新案又起,這舊案子還沒有抓到兇手,新案子就朝他們飛奔而來。
“來人,”蔡靖康說做就做,很快找了府衙官吏過來“去一趟禮部侍郎顧府,將涉嫌殺害徐洋的兇手崔慧娘抓捕過來。”
崔慧娘就是顧家三小姐顧佳文的奶娘,也是在徐洋被殺案里有重大嫌疑的嫌疑人。
京兆府的府兵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一會兒,叫嚷著“冤”的崔慧娘就被帶上了大堂。蔡靖康在自己身后命人架了塊屏風,把坐在屏風后面的鹿阮給完美的藏了起來。
為了不影響京兆府尹莊重嚴肅的形象,架屏風擋住自己的建議就是鹿阮提出來的,蔡靖康被鹿阮說服的很迅速,畢竟鹿阮再聰明伶俐也還是個女娃娃,誰會相信一個女娃娃會斷案五歲的小娃娃出現在大堂上,這讓人看了,豈不是笑掉大牙鹿阮對自己不易取信于人的形象很有自知之明,反正只是一架屏風而已,既不隔音也不影響她看外面的情形,實在沒所謂。
“崔慧娘有人作證你曾鬼鬼祟祟借口喂牛購買迷藥,實際有意害人,你可認罪”
蔡靖康真話假話摻在一起厲聲喝問,問完又快速一拍桌案“還不快如實招來”
“大人大人民婦民婦不知道民婦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