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戶部尚書琴大人之女琴書盈,你是鹿大人的女兒你可以叫我一聲琴姐姐。”
“琴姐姐好。”
鹿阮略一蹲身,等直起身,便朝有些猶豫該不該也跟著互通姓名的厲望星看去,率先問道“那這位姐姐叫什么可否告知阮兒姓名”
“當然,我叫厲望星,約摸著也比你略長幾歲,要是你愿意,也可以喊我一聲姐姐。”
“好呀,望星姐姐。”
厲望星顯然也很是喜歡鹿阮的叫法,她臉上的笑容特別燦爛,好心情一目了然,讓人看得分明。也是,鹿阮能理解,“厲姐姐”這三個字聽起來確實沒有“望星姐姐”四個字好聽,小姑娘嘛,大多希望自己什么都是美好的,連小小的一個昵稱也不例外。鹿阮也是從這個年齡慢慢長大過的,對厲望星的小女兒心思很能感同身受。
確認了厲望星就是過敏嚴重的那個女孩兒,鹿阮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她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對被證實的結果沒有太大反應,反倒是看懂了鹿阮暗示的青烏看起來有些震驚。不過證實歸證實,這么小的小姑娘要受那么大的罪,承受本不該承受的痛苦,鹿阮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得想個法子救救她,這個念頭不光鹿阮有,青烏也有,青烏試探著問鹿阮接下來怎么辦,鹿阮知道她的意思,讓她稍安勿躁。沒看到厲望星的時候,鹿阮覺得如果能在加害者有小動作前制止是最好,實在沒能制止,就一定盡全力把加害者人贓并獲,不讓鹿府蒙受不白之冤,受飛來橫禍。可是現在,鹿阮見到了活生生的厲望星,和她說了話,心里的想法就有些改變,她想盡全力在加害者有小動作之前就把小動作給破解掀翻,不讓厲望星落入生死一瞬的糟糕境地,不讓她承受因別人的歹意帶給她的苦痛。
既然確定被害者是厲望星,暗害她的手段又是過敏,加害者的范圍就縮的很小了。即使鹿阮仍堅定的把琴書盈認定為加害者,但萬事無絕對,鹿阮也不能真的把什么都往琴書盈身上倒,只能說凡事先緊著她來查,其他人也不能錯漏掉。
“走吧,梅香閣沒有,我們再沿著來路找一找,實在找不到也就算了,一個金絲鐲,想必母親不會因這個說我什么。”
演戲要全套,鹿阮這么說,青烏接的也很迅速,她配合道“那奴婢陪著小姐再找一找,找不到咱們便報給夫人吧”
“好。”鹿阮跟魯莊郡主她們行了禮,帶著歉意說道“和諸位姐姐相識一場是緣分,可惜阮兒還有事要做,就不陪著姐姐們了,以后若是姐姐們得了閑,盡管來府上找阮兒玩兒,別的不說,府里嬤嬤們做的糕點小食還是很好吃的,保管讓姐姐們盡興而歸。”
“敢情阮兒是個小饞貓”魯莊郡主看起來很喜歡鹿阮,她第一個答應道“我出府有點難,母親總拘著我不是繡花就是寫字,不過能出來就一定來找你,聽說你只是來這里小住那等你回去了,一定提前給我說一聲,給門房說姓鹿,是我朋友,他們就會把你的信第一時間送到我手里了。”
“是,阮兒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