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烏知鹿阮心意,再加上在府里行走,熟悉西院的布置,所以她很快就找了個既僻靜無人,又能看清琴書盈動作的地方。只不過因為這位置在流云亭附近,離梅香閣并不遠,所以青烏和鹿阮不敢過于大聲的說話,很是做賊心虛的怕琴書盈聽到她們背地里在調查她。當然了,離得琴書盈近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她的一舉一動鹿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萬一出了什么事,也有助于她第一時間出面制止,不指望著能力挽狂瀾,給厲望星一個提醒或者讓琴書盈吃一記警告,還是可以做得到的,如果這記警告還能讓她歇了害人的心思就更好了。
“小姐,”青烏微微俯身,聲音壓的又輕又低“楚蕭侍衛不方便過來,只能由奴婢代為轉述,有一部分話奴婢記在了腦子里,另外一部分記不住的,便由楚蕭侍衛寫在了紙上。”
“好,你先把記腦子里的那些說出來吧,省的一會兒忘了。”
青烏點頭答應,她也是這么想的,可不能忘,忘了不就耽誤小姐的事兒了么。
“楚蕭侍衛讓奴婢記的,是有關琴小姐心有所屬的猜測,他說這種事不好由他告知,便由奴婢轉達最為妥當。”
“嗯,”鹿阮還算了解楚蕭,他是個正人君子,很少會在背后議論女孩子,要不是聽令辦事,楚蕭應該連這種偷偷調查女孩子的事也不愿輕易去做。“你說吧,為什么會猜測琴小姐心有所屬”
“一個是之前奴婢跟小姐討論時的猜想,”青烏指的是鹿阮讓她以假如她是琴書盈,站在琴書盈的角度揣摩為何針對厲望星的時候。青烏見鹿阮想起來了,便繼續說“另一個理由就是,楚蕭侍衛派的人在琴府丫鬟婆子口中聽到的傳言。”
“什么傳言”
“說是從琴大人身邊伺候筆墨的小廝口中傳出來的,有一次,琴大人喊了琴小姐去書房,不知兩個人說了什么,談話就變成了爭吵,那小廝正想進去勸一勸,省的琴大人本就身子骨虛弱,這一氣再被氣出病來,剛到門口還沒扣門,就聽到了琴小姐說的"女兒早已心有所屬"的話。”
嚯鹿阮桃花眼里閃過一絲聽八卦的好奇,就是不知道琴書盈心有所屬的那個人是誰琴書盈傷害無辜的厲望星,跟被她鐘情之人有沒有關系可能沒有吧,鹿阮不確定的想,厲望星過敏對琴書盈有什么好處,能助她達到什么目的難道那個被琴書盈相中的男人很討厭厲望星知道琴書盈幫他除掉厲望星就會對琴書盈傾心這也太他喵的離譜了,鹿阮默默在心里給自己的腦洞伸了個大拇指,覺得自己或許有寫話本兒的天賦,要是她設計的珠寶在古代不吃香,說不定她還可以試著寫話本兒掙錢養家
青烏的聲音還在鹿阮耳邊環繞著,她把掙錢大業暫時丟掉,認真的繼續聽青烏講話“琴小姐的那句話不止小廝一個人聽到了,另一個負責書房灑掃的丫頭也聽到了,兩相比對,這句話的可信度比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