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認同,不光是僅憑借一句話就把琴書盈打進“心有所屬”的行列,還要加上其他佐證。說句實在話,琴書盈稱得上是古代里的白富美,她出身高貴,戶部尚書的嫡長女,單獨只靠這一條,就會有不少適婚少年心向往之,再說,琴書盈長得不丑,在一眾大家小姐們之間屬于中等偏上的容貌,這樣一位長輩媒婆眼里的寶貝,怎么會落到如今遲遲未曾婚配的地步長輩即使再舍不得女兒出嫁,也不會做出耽誤女兒婚姻大事的舉動,要不是琴書盈從中作梗,估計現在琴書盈已為人婦了。
“有辦法探聽出琴書盈心里鐘情的是哪家少年郎么”鹿阮不抱希望的問道“或許有個大概指向”
不出鹿阮所料的,青烏搖了搖頭。她不是沒想過讓楚蕭往這方面下勁探查,只不過琴書盈也不是個笨的,她把心里的人藏的很好,恐怕就連她身邊最得信任的婢女,都不能確定她家小姐心里的人是誰。
不過琴書盈能把心上人藏的那么嚴實倒顯得那人像是見不得光一樣,鹿阮腦子里某個念頭一閃而過,卻遺憾的沒能被她抓住,鹿阮心里有點焦躁,她忍不住喃喃自語,試圖借這個法子把藏在那些紛雜思緒里的重點給理出來“琴書盈要是想入宮,早在新帝登基大選的時候就自推入宮了,她沒有,說明她對入宮不感興趣。”
青烏情不自禁的點點頭,反正她腦子里記的那些說完了,聽一聽鹿阮能推測出來什么不礙事。
“要是她喜歡的人是其他權貴之家的不是,她喜歡的人不論出身如何,只要是她想嫁的,只要對方家世清白,琴大人多半都會同意。”
青烏再次點頭,她現在腦子已經罷工了,有小姐在,她只要聽小姐吩咐就行。
“除非”鹿阮迫不及待追著腦子里的念頭拼命奔跑,想要伸手抓住它。鹿阮隱隱有種直覺,她覺得總也抓不住的那個念頭,可能就是她現在尋找的問題的答案。“除非她喜歡的那個人很特殊”
“怎么個特殊法兒”青烏好奇追問“是個有家室的是那種地方出來的”
不是,都不是,鹿阮搖頭,離她心里的那個不露面的答案總是差上一點兒答案對不上的感覺讓鹿阮心焦,她臉上現出一抹懊惱,似乎在怪自己怎么那么笨。青烏怕鹿阮鉆牛角尖兒,想要出言開解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正著急,眼角余光無意往梅香閣一瞥,待她瞥見了梅香閣里的場景還沒來得及細看,心里便是一跳,忙晃動鹿阮的胳膊。
“小姐快看”即使現在情況危急,青烏也不忘把聲音壓低“梅香閣那邊好像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