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坐上馬車回了鹿府,一進門,就直奔書房,她知道這個時辰鹿蘭庭肯定在書房里,而她早已經在和李師傅交談完畢后,坐在回府的馬車上就忍不住心潮澎湃了。
“父親”
鹿阮推門就進,卻沒想到書房里竟然還有其他人,不過倒不是什么外人。
“大呼小叫的,”鹿蘭庭半真半假的訓斥“你的真面目讓為父我看到就行了,不必人人都清楚。”
“王爺也在”鹿阮知道鹿蘭庭在開玩笑,她一點兒也不見外的打招呼“阮兒給王爺請安了。”
“我這兒沒那么多禮數,”睿政王褚宣和溫和笑著擺手“這才多久沒見,跟我竟然客氣起來了”
“哪有,”鹿阮接話,眼神故意往鹿蘭庭的方向瞟“這不是才剛因為不守規矩被斥責了嘛”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倒也學會暗地里告黑狀了”
鹿蘭庭看鹿阮擠眉弄眼的可愛模樣忍俊不禁,他哭笑不得的拿手隔空點了點鹿阮的頭,無奈“你急慌慌的來做什么是有什么事”
“有件大事”
鹿阮不介意褚宣和聽到自己對未來的規劃,實際上,她不光不介意褚宣和在場,反而還想著借褚宣和跟鹿蘭庭關系好的勢呢不知道怎么的,鹿阮總有種預感,她想重新拾起珠寶設計這個工作,鹿蘭庭和鹿夫人這一關可能過得會有點困難,但是睿政王卻是個格外好說話的,鹿阮隱約覺著,或許不論她想做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有睿政王在,就等于有一個有力的支持者。
“父親,我想做生意”
“什么”
鹿蘭庭詫異的睜大眼睛,旁邊的褚宣和也感興趣的放下手里端著的茶杯,抬起眼來和鹿蘭庭一起看向她。
“你胡鬧什么怎的突然有了這么個念頭”
“不是突然,”鹿阮耐心的解釋道“其實女兒心里有這個念頭很久了,女兒雖跟著父親讀書,但女兒家到底不被允許考取功名,不是說讀書無用,只是女兒覺得或許在讀書做女紅之外,還有另外可以做的事。父親不知道吧,女兒對珠寶設計這一塊兒很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