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設計”鹿蘭庭疑惑“那是什么”
這要解釋起來就費勁了,鹿阮知道多說無益,不如直接用更直觀的方法展示出來。她朝書房門口等了有一會兒的青烏一揮手,青烏得到指示,急忙上前把手里拿著的像個本子的東西交給鹿蘭庭,隨即又退了下去。這是鹿阮一上回府的馬車就跟青烏說好的,等回了府,她負責去書房宣布做生意的消息,青烏則負責快速去她院子里找她放在床頭的“畫本”。自從鹿阮有了重新做回珠寶設計師的想法,她就給自己做了個“畫本”,專門用來記錄關于設計的靈光一閃。如今這個畫本已經讓鹿阮寫寫畫畫了不少被“靈光一閃”閃出來的創意,現在鹿蘭庭和褚宣和看的,就是她的那些關于首飾的設計初稿。
“這是”鹿蘭庭一邊翻頁一邊喃喃自語,語氣里難掩震驚“我說怎的廚房里的糕點師傅曾抱怨用過的木炭莫名消失,你竟用木炭做出了炭筆”
這個重點好像抓的有點不太對鹿阮無語,她上前拿手指關節敲了敲圖紙,兇巴巴惡狠狠的樣子透著一股可愛勁兒“抓重點啊父親重點是炭筆嗎重點明明是您女兒我設計出來的首飾啊這對耳環華麗中不失靈氣,添加的嫦娥奔月元素古典中帶著俏皮這是多么出色的作品父親,您的重點偏到哪里去了”
“嗯”鹿蘭庭皺著眉,沉吟許久,拋出來了一個飽含真心的問題,他神情嚴肅,語氣認真“這對耳環和旁邊這對耳環,有什么不一樣嗎”
“”
鹿阮覺得自己做出的把作品集展示給自家老父親的決定,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錯誤她就不該忽略老父親直男癌屬性的間歇性眼瞎原本以為平時分不清鹿夫人口脂顏色的鹿蘭庭,怎么也能分得出首飾之間樣式的細微差別,結果是她天真了她對著鹿蘭庭沉默半晌,無語凝噎,實在無話可說。鹿阮把帶著最后的希望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褚宣和,然后絕望的發現,褚宣和竟然也不自覺的回避了她的視線
行吧,鹿阮平靜的拿回自己的作品集,恍若無事發生一般塞到默默走過來的青烏的懷里。算了,是她計劃失誤,但是沒關系,略過這一塊,這些不會對她想要得到的最終結果產生太大影響。
“不重要,總之,父親只要知道女兒對設計珠寶設計首飾這一塊兒十分擅長就好。”
“不行,”鹿蘭庭坐直身子,正了正神色“從剛才那幾張紙上可以看出,你的畫工還算有基礎,但這不足以說服我同意你做生意,畫畫和做生意分明是兩不相干的事,我沒看出二者之間有什么密切的聯系啊。”
“不是,您沒明白,”鹿阮嘆了口氣,久違的覺得心累“我畫的那些首飾,會被人做出來然后再進行售賣,像被夫人小姐們爭相追捧的珍寶齋的首飾一樣。”
“我聽懂了,”褚宣和思考了一會兒,半是給鹿蘭庭解釋半是向鹿阮求證似的說道“夫人們頭上戴的頭飾,耳朵上戴的耳飾,還有手腕上戴的手飾,都是根據有人畫出的圖案做出來,而阮兒想做的,就是那個畫圖案的人阮兒依靠畫那些圖案來掙錢對嗎”
“對”
終于有人聽懂了她的表達,鹿阮覺得非常高興。不過跟兩個男人交流這種事實在是她失策,于是她一拍手,做主讓青烏把鹿夫人請來書房。口紅色號時興服飾珠寶首飾什么的,還是女孩子之間交流更有意義
鹿夫人進了書房,在換了位置的鹿蘭庭身邊直到落座都沒搞清楚來的目的,她疑惑的看了看鹿蘭庭又看了看鹿阮,美目里盛滿了茫然和不解“怎么急匆匆的讓青烏請我過來可是出了什么事”
“沒有沒有,”鹿阮把青烏懷里的作品集放在鹿夫人手上“只是我想請母親翻開這冊子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