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尹先生來了。”
沈長樂微微抬頭,透過窗外看向站在院子內的尹恒云。
她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向尹恒云。
“沈小姐,你的傷”
沈長樂擺擺手,緩緩說道“無妨,只是一點皮肉傷罷了,不影響。”
“此事皆因在下而起,才害得沈小姐受傷,尹某慚愧不已”
見他如此鄭重,沈長樂嘴角微微上揚,她其實一點都不在意,也從未將此事怪在尹恒云的身上。
“你不必自責,此事和你無關。施暴者是上官奕,要怪我也會怪他。”
話雖如此,尹恒云的心中卻還頗不是滋味,總覺得悶悶的。
“昨晚的那個男子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沈長樂對此事一直頗為在意,早晨還經常想起那個男子,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人和上次詩會上救他的人是一伙人。
“我猜想他們是文親王殿下的人,昨夜在去密室之前,我便有了這個猜想。殿下如此在意你,定然是他手下的人。”
聽到尹恒云的猜想,沈長樂的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她不是不懷疑上官昀,只是不敢。
她搖搖頭,最終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文親王他他還不夠成熟,也不會什么武功,不可能是他的。”
“或許是小姐將殿下想的太弱了昨夜在密室中的那人,眉眼間與殿下頗為相似,且身型也很相像,我猜想此人便是文親王。”
沈長樂的心中一顫,回想著那莫名的熟悉感,她確實也有種感覺,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如今聽到尹恒云也如此肯定,她心中的想法便愈發的強烈。
真的會是他嗎
這個念頭在沈長樂的心中久久不散,更使得她想要一探究竟。
待尹恒云離開以后,沈長樂頓時也坐不住了,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無論結果如何,單憑自己猜想也是無用,倒不如她親自去見見,一看他的手臂便知。
回到房內,沈長樂找出斗笠戴上,紅鳶見她這般模樣,頗為緊張的湊了上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你臉上的傷還沒好”
“我想去趟文親王府,我不露臉,無妨。”
“那我同小姐一起去。”
紅鳶打定主意要時時刻刻和沈長樂呆在一起,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小姐出事了她該怎么辦。
二人一同來到文親王府,沈長樂亮出身份便想直接進去,如今卻被門口侍衛攔了下來。
侍衛也是一臉為難,硬著頭皮說道“沈二小姐,不是我們不讓您進去。只是如今殿下生病了誰也不見。”
沈長樂心中本就狐疑,此時心中更加不安,她也沒有硬闖,停下腳步問道“你們殿下生病了,我更應該進去看看才能放心,攔著我做什么”
侍衛頗為無奈的說道“這是殿下的吩咐,殿下他感染風寒,如今病的頗為嚴重。殿下也是怕傳染到小姐,這才派屬下攔著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