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霍近早已下車。
車隊最中間那輛最新升級的防彈車,車門被打開。
車窗反射著白光,隨著車里的人移動,那光照到那人精致的側臉上。
半倚在車門邊的座椅上,他白皙的臉,通透得幾乎透明。
霍守聞言扔下手中的人,回到車門旁。
現場氣氛安靜得可怕,他表情冷漠,質感冷玉的手扶上車門,彎腰下車。
應該是剛洗過澡,漆黑的發有些濕意,散亂落在他潔白的額頭上,就連睫毛還帶著濕氣。
修長的身體穿著墨色襯衫,垂著眼,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清透雅致,原本垂下的流蘇鏈條不見了。
神情冷淡,只是安靜冷然,嗓音散漫。
他站在光里。
即使這么低調了,還是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頓了一瞬,漠然掀起眼皮,看向早就斜靠在路燈下的紀霧霧。
紀霧霧看到霍守時就收起了周身的尖銳,閉上眼睛調整氣息,直到感覺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才抬眼看去。
他眼眸深邃沉沉看著她,突然抬腳向她走去。
站到她面前,冷質的手輕柔擦拭著她臉上的血跡,似乎是嘆息,又像是憐惜。
“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紀霧霧皺眉想要站起來解釋,但不等她站起來。
一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一個帶著水汽混著冷竹雪松的懷抱,他的手撫上她白膩的后頸。
輕松抱起她,瞥見她腿上的傷口,眼底壓著一股冷意。
將她的臉埋入自己的胸口處,護著她上了車。
關門那一刻,輕飄飄看了霍守一眼。
r霍守立刻低下頭,“屬下會安排好一切。”
“回山莊。”
霍近點點頭,整條車隊又緩緩啟動。
山莊,燈火通明。
醫療隊早就是待命狀態,隨時準備著。
經過一系列檢查,山莊才安靜下來。
霍深辭坐在書房里,睨著醫療隊負責人。
“怎么樣”
“先生,小姐腿上的傷口并不嚴重,只不過有毒,解藥一下子配不出來,需要好好觀察。”
“解毒很難”
負責人低下頭,額間冒出冷汗。
“最遲明天中午,我們一定能配出來。”
“不必了,霍守把盒子里的藥拿出來。”
霍守猶豫不決,這特效藥千金難求啊。
一時間,書房里的氣氛有些凝重。
“霍守”
“是。”
霍守心不甘情不愿地轉身拿來了特效藥。
負責人膽戰心驚地接過,退了下去,帶上了門。
“霍守,那些人呢”
旁邊的霍守彎腰,“部長,已經全部關起來了。”
“去看看他們吧。”
“是。”
牢獄里。
“是你干的”
霍深辭漫不經心撥動著一桌子的刑具,仿佛是隨意問到一樣。
“不是不是。”
紅發男子鼻青臉腫被綁在柱子上,害怕看著眼前氣質冷然的男子。
如果說剛剛是鬼迷心竅,現在他整個人已經清醒過來了。
能在寧城隨意動用直升飛機,還這么多手下持槍,還能直接用牢獄
這種種表明,自己眼前這個人太可怕了。
咽了口口水,三分真七分假,怕他不相信,又添了一句。
“是地下暗場的浩爺想找漂亮的小姑娘,然后才發生這個誤會”
霍深辭目光才落到他身上。
“誤會”
“是是是誤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放過你那她身上的傷怎么辦呢太委屈她了啊。”
霍深辭細細品味這句話,嘴角難得揚起一抹笑容,拿起一把鋒利泛著亮光的匕首。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真是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