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遞給旁邊的守衛,丟下一句話。
“他那條腿不必要了。”
闔上眼眸,掩住了眼里滿滿的瘋狂與惡意。
隨后的后半夜,整個牢獄中慘叫聲沒有間斷。
紀霧霧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昏昏沉沉想罵人。
怎么回事
為什么霍深辭會出現在哪里
實在想不通原因,本來頭疼欲裂,現在好了,更疼了。
抓住給自己打針的護士,想說話。
不成想那護士以為她擔心身體,一臉自信。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救活你”
紀霧霧
不等她再開口,手一動,藥水全注射進去了。
紀霧霧
“好好睡一覺吧,睡著就不難受了,等你再醒來就好了。”
護士笑得溫柔。
紀霧霧沉默了,反應過來,這是安眠藥。
下一刻眼皮就控制不住地閉上了。
第二天一
早。
晨光熹微。
紀霧霧有了意識,雙手按著腦袋,十分難受。
“醒了”
一雙微有涼意的手放在她的太陽穴上,緩緩揉著。
紀霧霧感覺舒服極了,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嘟嘟囔囔。
“一雋乖,再用點力。”
腦袋上的手頓了一下,離開了。
紀霧霧微皺眉心,閉著眼睛想摸他的手,再揉揉。
脖子側后面,靠近主動脈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氣息。
他眉眼陰郁低頭吻住她脆弱的脖頸,牙齒幾乎要磨到她的主動脈上,但最終只是含著雪白的皮膚。
留下點點曖昧的紅痕。
紀霧霧撇過臉,有些煩躁。
自己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他抬起頭,靠近她的耳垂,緩緩吐氣。
“一雋是誰”
“一雋當然是我”
紀霧霧頓住,微皺的眉心更加深皺了。
這聲音不像一雋啊。
睜開眼睛,側臉對上那人亮光的眼睛。
呆滯住了。
霍深辭見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眸子微瞇。
帶著力道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開口。
“他是誰”
紀霧霧被刺激得眼里泛起薄薄水霧,瀲滟水色,誘惑至極。
咬著牙,調轉話鋒。
“他是我好友的小孩,經常和我一起睡覺”
“哦。”
霍深辭突然又恢復了正常,一副冷清不似凡人。
又抓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紀霧霧心里松了一口氣,剛剛差點想說,“
是我兒子。”
還好反應過來了,隨即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你撥了我的電話,不知道”
霍深辭把玩著她的手指,睨了她一眼。
“哦。”
紀霧霧看著天花板,想了想,應該只昨天晚上丟手機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嘶,你干嘛”
紀霧霧感到手指一疼,低頭一看,他面無表情,手卻用力捏著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