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皇上心中驚怒,口舌微顫,拍了拍桌子。
二十年前,那正是他微服出巡,第一次碰到機老人被咒克子命格的時候昌州,正是他們遭遇叛黨造反的地方那時死去的大皇子,正好四歲
但他的兒子的尸體和皇后尸體一起尋得,怎可能還活著
“他在昌州,正好昌州遇急封城,一買饅頭的商家給他塞了一個男孩,不由分讓他帶走。那男孩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只有依稀有近些時間的記憶,他以為這孩子生是個傻子,父母嫌棄腦缺不想要了隨手丟棄。不忍孩子知曉自己被遺棄的事實,當下不留痕跡用輕功遁離昌州他前腳剛走后腳昌州就生亂,全城四歲左右的男孩全部偷偷搜捕被抓走,殺死焚燒于城西偏角毀尸滅跡。那男孩是什么人,自己參詳。”
“不可能不可能”
皇上如遭雷擊,呢喃自語他的皇兒因之前遭了意外,確實沒有了之前的記憶。這種細節除簾時的御醫和太后皇后等少數幾人,沒有人知道,機老人怎會隨口中
“或許再無下次,記住老夫的話,無論你信或不信都不可將此事告知任何人孤龍克子,免牽連無辜這是老夫第一次機言盡,意將時不知擇對否,老夫得走了”
機老人起身離開,怎么勸都不肯留下,楊士奇厝連忙出門喚人帶他離開。
“怎么可能,他的尸體明明但他們母子的尸體皆血肉模糊,難道只憑衣著飾物斷定他們的尸體是我們太武斷了”皇上喘著粗氣,似乎精神又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
楊士奇撫背安慰“皇上莫急,先喝口茶緩緩。”
楊士奇能理解皇上此時的心情,如果皇上的皇兒尚在,對于他定然是大的激動事情。
“朕如何能緩咳咳咳”皇上咬牙怒吼,氣急攻心,“你這怎么可能如果皇兒未死,為何賊黨要找尸體冒充朕的皇兒多此一舉”
“老臣做個假設,若當時皇子未死,但如果讓皇上以為他死了是否他就和死了無異”
姜還是老的辣,楊士奇這么隱晦一,皇上冷靜下來思索,頓時一陣心寒。
當年他以為皇后皇子死了,結果怎樣結果就是沒有再尋他們的信息,畢竟以為他們都死了那么皇子無論被藏在哪,都是賊人們找到的機會更大
他居然白白放著活生生的皇子不尋
“這么,朕的皇子沒死”皇上激動道。
楊士奇擔心皇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畢竟只是一個神經兮兮的老頭胡言亂語,不可信,連忙潑冷水“皇上,就算任你們行在昌州撫養了一位男童,是皇子的可能性依然微乎其微。那日亂黨早有計劃,埋伏之策精心謹慎,皇后皇子走散被圍追堵截,身死也是命中注定。不可憑機老人胡扯幾句就把死缺生,況且機老人偏偏在這種時候出現在皇宮,陰陽作怪地給皇上留下這個信息,不覺得可疑”
“當年他擋在路上,諫李飛秋躲血光之災、咒朕克子無后,我們也不信今日,朕能否再不信一次”
皇上誠懇凝目,看得楊士奇老眼含淚。皇上所遭慘痛太多,也確實不易啊他多想也相信這是事實
但這里頭蹊蹺太多,壓根沒有辦法證明。他作為旁觀者,不能像皇上那樣感情用事。越癡迷,越容易誤信,不定反倒中了有心饒算計啊。
楊士奇甚至懷疑賊人元宵造反,或者日月神教突如其來的出手相助,為的就是這一步設計
這種時候冒出來一個皇子,豈不是空手套白狼,套的是一個大好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