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也不啰嗦,給杜雍和楊進倒茶之后,拍著胸口保證,會以最快的速度上菜。
看著伙計匆匆而去,杜雍感慨“有錢就是好啊”
楊進輕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無論在哪個年代,無論在哪里,錢都是靠譜的,幾乎能搞定九成的事情。”
杜雍生出聊天的興趣,問道“剩下這一成呢”
楊進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剩下這一成,武力搞定唄”
杜雍看著樓下食客們談話談的泡沫橫飛的場景,隨口問道“就沒有別的方式嗎比如說,講道理什么的。”
楊進沒有說話,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杜雍。
杜雍拍拍額頭“當我沒說。”
楊進順著杜雍的目光看下去“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杜雍點點自己的耳朵,解釋道“我聽到好幾桌都在討論小巷子里的事情。”
楊進遂聚神傾聽,發現果然如此。現在是圍繞蒼月教,爭論不休。
“你們說,那四個死者真是蒼月教的人嗎他們真是打劫的嗎”
“我覺得不是,蒼月教可是正派,派人在城中打劫是不可能的。”
“我也覺得不是,蒼月教的人哪有那么弱”
“可地上不是刻了字嗎,說他們都是打劫者,而且是蒼月教的。”
“刻字又不能當成證據,說不定是嫁禍呢。我覺得是火狼幫干的,意在抹黑蒼月教,利用官府去對付蒼月教。”
“我倒事覺得那四個死者真有可能是蒼月教的。”
“怎么說”
“首先,地上刻的字是這么說的打劫被反殺打劫者可能都是蒼月教的注意用詞,可能是蒼月教的,沒說一定是蒼月教的。由此可以說明,出手擊倒他們的人應該沒有栽贓的意思,可能是發現了某些線索,但是不能確定,所以就刻字的方式提醒官府和大眾。”
“其次,他們四個真正的死因是咬毒,這種可是死士,寧死也不會透露身份,絕對不是普通的幫派能訓練出來的。火狼幫雖猛,但幫眾沒那種紀律,而且火狼幫的人也不會害怕別人知道,都已經造反了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反倒是蒼月教,實力夠強,還神神秘秘的,培養死士并不奇怪。”
“可蒼月教是正派呀,之前不是擒殺過一個很厲害的采花賊嗎”
“你親眼所見嗎”
“那倒是沒有,但大家都這么傳呀。”
“道聽途說不靠譜,要講證據的。若蒼月教真那么正派的話,現在平州江湖亂成這樣,怎么不見他們出來主持大局你別說蒼月教正在和火狼幫秘密交鋒那種話,那也是道聽途說。”
“有點道理,那有沒有第三點呢”
“第三,非常重要,據官府的人查證,遺留在現場那兩把大刀都有蒼月教的標志。”
“啊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鄰居的大表哥就在巡衛隊,問過的,這可不是道聽途說。”
這么一通議論下來,眾皆嘩然。
就和老陳一樣,不少人多年以來的固有印象突然被打破,有些不能接受。
楊進和杜雍聽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