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事挺大呀”楊進輕笑道。
“嗯”杜雍點點頭,蒼月教果然不一樣,隨便扯上一點,話題就如此火爆。
不過此時樓下有人大聲喝斥“朋友何人,竟敢如此詆毀蒼月教,到底是何居心”
剛才分析之人開口“沒有詆毀呀,我正兒八經的分析呢。”
“如此明顯的嫁禍之計,竟然看不出來,還分析,分析你大爺。”
“我若分析的不對,你可以指出來,怎么罵人呢”
“蒼月教乃平州江湖的中流砥柱,你如此詆毀,豈不讓親者痛仇者快”
“不可理喻老子懶得跟你說。”
“你懶得跟他說沒關系,但我卻要跟你好好說叨說叨。我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像你這般自以為是的人。”
說話者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勁裝年輕人,突然站起來,冷冷地盯著分析之人,神色陰狠,讓人一看就知道絕非易與之輩。
分析之人顯然也不是吃素的,淡淡道“小兄弟這么稱呼你如此不懂禮貌,我可以代你家長輩好好教教你。”
眼看有些火藥味,很多人都站起來,有些還在起哄。
杜雍和楊進也仔細盯著,吃瓜心態十足。
年輕人的臉上堆起怒火,像個愣頭青,冷然道“我叫什么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蒼月教的弟子。”
嘩
所有人都很意外,仔細盯著那個年輕人,好奇不已。
蒼月教可是很神秘的,甚少有人這么大搖大擺地自稱是蒼月教的弟子。
大家不僅對這個年輕人很好奇,還很好奇分析之人該怎么應對,會不會求饒。
沒有求饒,分析之人還是很淡定“蒼月教的,很好,你要打我嗎”
大家都笑了起來,但是不敢笑的太過火。
此時伙計剛好送上了酒菜,滿滿當當的一大桌。
杜雍看向伙計“樓下眼看就要開打,你們飯店不管的嗎”
伙計攤攤手“反正輪不到我管,我躲遠點就是。”
杜雍贊道“你倒是挺淡定”
伙計笑了笑,拱手下去。
楊進輕嘆道“這才像嫁禍的。”
杜雍問道“你說樓下這個愣頭青”
楊進點頭“冒充蒼月教弟子,做些挑釁的事情,隨便就能把火燒的更大,不管蒼月教有沒有問題,都會被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