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聽了此話,頓時沉默了,他點了點頭,知道一色慧學長說的不假。
“一色學長你干嘛這么嚴肅,我看這酥盒很不錯嘛,上得廳堂下得小吃攤,一定不比那個睿山的差”悠姬笑嘻嘻的說道。
“不,學長說的沒錯,客人的總流量是有限的,這酥盒就算再受歡迎,總銷售額也就這些。”江流兒說道。
悠姬意識到這確實是個問題,只得失望的說道“唉是么那還有什么好主意么”
“一般來說,正面對抗睿山的方法,就是擁有和他相同規模的店鋪并且在營業額上戰神他,不過嘛”
剩下的話一色沒有說下去,大家也都清楚,因為在短短的時間內,想要超過睿山經營已久的店面,無疑于癡人說夢。
以己之短,攻人之長,絕非明智之舉,哪怕有系統的幫助,也是舍近求遠。
“放心吧學長,我們可不止做了酥盒這一道菜呢,昨天一晚上我們至少研究六七種菜式獨特新穎,而且符合現代人口味,并且既能外賣又能放在飯店的菜品。”
創真有些不服輸的說道,誠然,酥盒是他們最有把握的一道菜,但他們一晚上的成果也頗為豐富。
“關鍵是你們的經營方式,還指望著一直靠著小雞車流動攤來到各地來增進生意么如果你們面對的是一家飯店倒問題不大,但這次活動睿山手下入股過的店鋪甚至比你們推車的行動范圍都大。”
一色學長瞇起眼睛,對于睿山這個同為遠月十席的同事,他可是這個宿舍里最了解的。
睿山此人,雖然本身在烹調方面也有著很高的天賦和水平,可是對他來說,廚藝永遠是第二件事。
最重要的是賺錢,如何花更少的精力去賺更多的錢,如何利用自己已有的條件去更高效的賺錢,這才是他最在意的。
如果不是加入遠月以后,他把幾乎九成的精力都投入在這上面,現在或許早就不僅僅是第九席了。
因此他的行事風格也是如此,最注重的是效率和結果。
這一次的學園活動,最后結果比的事營業額,至于形式可以是自己經營,當然也可以是通過投資、分紅或者入股等手段。
睿山表面上自己開了一家飯店,實際上他在這次活動中最大的收入來源,其實是許多他私下資助經營的餐廳或者小吃攤,隨后每天按比例收入。
可以說,江流兒他們是在和一半的參與者共同競爭。
“我想我有一個主意,他可以以錢入股,我們也能夠以菜品入股。”江流兒沉吟著說道。
創真問道“以菜你的意思是要讓其他飯店或者小吃攤用我們的菜式,而我們按一定比例來分紅么。”
“會有這么順利么”田所惠擔心的問道。
江流兒說道“現在直接出去自賣自夸當然不可能,但是我有個辦法,現在大家多做一些新菜式,記得要準備平時至少兩到三倍的食材,今天我們可要忙了。”
“兩三倍生意會這么好”雖然說是有新菜式,但這還是令人不太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