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認為作為現任十杰的你,有權利知道老夫的這個決定,當然也可以提出反對意見。”仙左衛門在電話那旁,不帶任何感情的冷靜說道。
“”睿山沉默了五秒鐘,隨后還是保持著客氣的口吻回答道,“那是自然的,若是江流兒能夠擊敗我,那就說明了他確實有躋身十杰的實力,作為預備席自然是天經地義。”
“很好,既然你也同意的話,那么十杰之中就全數通過了,明天比賽結束后,若是你的勝利,那老夫就撤回這個決定,如果是他贏了,那老夫就會向全校發出通告,并且將十杰預備制度作為一個傳統項目固定下來。”
“是的,這是一個很有實踐性和啟示性的想法。”
“那就這樣了,加油吧,明早魚市老夫會等你們到來。”
薙切仙左衛門掛斷了睿山的電話,又撥給了江流兒,卻遲遲沒能等到對方接聽,最后只得打給了一色慧。
對方說江流兒早早就說下了,自己馬上就去把他叫起來,仙左衛門笑了笑,說不必了,明天早上轉告他就好。
“哈哈哈,果然是奇跡的世代,每一個孩子都這么有個性啊。”掛上電話,仙左衛門對著窗外的夜空開懷大笑,已經很多年了,上一次還是十幾年前吧,那也是充滿個性和希望的一代,其中涌現出了不少極其優秀的學生。
包括堂島銀,才波城一郎等人,還有他們的前后幾屆,都給總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認為或許這其中就有可以真正超越自己的人。
“極星舍么我記得上一屆奇跡世代也是以他們為核心而輻射開來,那一屆十杰有半數都是出自極星舍,甚至還影響到了后來好幾屆的十杰。”
仙左衛門想到這里,臉上的神情忽然陰沉了下來,想到了在那之后的某一屆十杰,那個身材矮小而作風神秘的男人,那個作為自己心愛孫女的父親的人
繪里奈,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徹底走出了那個人留下的陰影呢,就算是作為學園總帥的我,也有很多給不了你的東西啊。
清晨的陽光投射進了溫暖的極星舍內,疲倦的江流兒還沒完全睡夠,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夢里叫醒,他睜開眼睛一看,嚇得差點一蹦三尺高。
那是一個近乎全裸的男人,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自己,溫柔的呼喚自己快點起床,等三秒鐘后他回過神來,才想起這是早已習慣的一色學長。
“我說學長,你下次來叫人起床的時候,至少衣服多穿些吧,不然剛醒過來很容易嚇死人的。”江流兒無精打采的吐槽道,“話說現在好像才六點不到啊,學長你找我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