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和睿山便各自回到了位置上,睿山在中途低聲嘲諷道“江流兒,你現在應該看到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你還想和我斗,我們之間無論是實力還是其他什么地方,你和我都差著一條不可能逾越的天塹啊”
江流兒卻不慌不忙,淡淡的回應道“只不過是贏了第一盤,睿山學長就已經開始得意起來了么你可別忘了這次一共要做三道菜,以及五個積分,你現在只是拿了一分而已,相對于真正的勝負來說,一切還才剛開始罷了。”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會死鴨子嘴硬,你可別忘了,雖然說好是五分,但其實只有三道菜,你已經輸掉了其中的一道,難道你以為自己還很自信能夠拿到整體感受和創新分么認清現實吧最重要的就是三道菜的得分,而你已經輸了三分之一如果有本事,就在下兩道贏我啊。”
睿山的口氣十分囂張,很明顯這一次的勝利讓他有所膨脹,之前因為餐蛋面對決中兩人看似平手,實際是自己輸掉的食戟,讓睿山受到了很大打擊,心里對江流兒也產生了一種隱約的恐懼。
直到這次的確實勝利,并且還是由自己不可能買通的薙切繪里奈口中說出后,他才感到確確實實的胸有成竹,自信又回到了身體里,仿佛渾身充滿了力量,要將江流兒殺個片甲不留。
“睿山學長,看來是我高估你了。”江流兒忽然甩出了這樣一句奇怪的話,“我本來以為你至少能夠看懂這場比賽的用意,現在看來,你這個十杰也不過如此,那我們就等著瞧吧。”
江流兒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到了自己的料理臺前。
睿山雖然還在奇怪對方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在指什么,但是現在他自信滿懷,根本不把江流兒放在眼里,于是也就不去多想,轉而也回到料理臺前。
下一項比賽的內容是象拔,也是三種食材中,幾乎是最少接觸到的食材。
因此大約是為了給參賽者一個熟悉食物習性的機會和時間,特意多安排了半個小時的料理時間,他們有整整一個半小時來決定該如何料理這珍貴的象拔。
提起象拔,很多人會以為是象拔蚌,或者是象鼻魚,這其實是一種二次誤解,最初古代宮廷御膳中的象拔,其實就是某些肉用象的鼻子。
但是后來這類大象較難飼養,而且烹調起來也非常困難,再加上歷朝歷代的遷都氣候問題,最終宮廷御膳中真正的象拔退出了視野,取而代之使用一種名為象鼻魚,長相褶皺,形似象鼻,味道也頗為相近的魚類來代替。
至于象拔蚌,則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純粹只是外貌像,所以才被牽強附會而已。
而如今比賽所使用的,自然是遠月食戟委員會所的正宗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