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小創真你的猜想而已嘛你不要再耍我們可憐的小惠了啊”悠姬氣得用小拳拳錘創真,創真只好一邊躲一邊求饒,隨后才說道
“雖然只是猜想,但你們不覺得這樣也挺好么,石斑魚本身的肉質比通常魚類還要更加厚實緊致一些,只要油炸的力度適中,那么就不太容易炸散開來,而且魚肉里的香味也可以經由油炸的方式,將香味全部引出,吃起來不應該更加美味才是。”
“雖然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啦,但總覺得小創真說的,有時候會讓人往不好的方向去聯想”
悠姬說完了這句話,眾人都投來“確實如此”的眼神,就連小惠都不例外,令創真郁悶不已。
創真有些委屈的說道“到底怎么啦,我說的有什么不對么,怎么想這都是個了不起的創意吧,看來也只有我能理解江流兒啊。”
“那個主要是,創真君你平時想法也很多很神奇,但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是黑暗料理。”小惠吞吞吐吐的說道,眾人全部都跟著一起猛點頭。
“我還當你們怎么了呢,原來你們指的都是這個啊”創真哈哈笑道,“這么說來當然也有可能啊,畢竟都是沒試過的菜式嘛,很有可能炸出來的魚肉又油又難吃,還破壞了肉質和原來的香氣也是說得通唉小惠你怎么了,不要哭啊。”
聽了創真似乎漫不經心的話,小惠更加擔心江流兒現在的狀況了,要知道這一場輸了就相當于整局食戟都輸了,而食戟輸了就意味著那個賭約也走向失敗,江流兒將會被剁掉雙手成為殘疾人。
小惠絕對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因此在那兩人立下賭約開始,她幾乎每一天都是在擔驚受怕中渡過,可是她不想自己的脆弱給接受挑戰的當事人江流兒造成太大壓力,也不希望讓旁人察覺到自己內心那已經幾乎要越過友情這條線的熾熱感情。
因此這段日子以來,她都是在盡量壓抑自己的感情,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平時一樣,知道比賽進行到現在,她才終于忍不住,幾乎就要哭出來。
“沒事的,沒事的,江流兒這么厲害,一定會贏下比賽的,小惠你不要擔心。”榊涼子連忙過來抱住田所惠,連聲安慰她。
眾人也全都圍繞著她,為她打氣,說讓我們就相信江流兒的實力吧,他一定不會讓關注期待著他的人失望的。
被淚水浸染的模糊視線中,小惠忽然看到江流兒料理臺的方向,有一個人舉起了手,對自己招了招,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是在說著什么。
“不要哭。”
“我一定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