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倒是對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滿意,蹦來蹦去,欣賞個不停。
他看見了江流兒的衣服,頓時哈哈大笑。
“你這穿的什么啊,好奇怪。咋還有布條纏著,你受傷了”
江流兒黑著一張臉說“我懶得跟你這個沒有審美觀的人說話。”
他現在頭發束起,穿著得體,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少,明明很好看偏偏被天明說成難看。
他的審美是被狗吃了嗎
蓋聶依舊那副冰冷的樣子,對于江鈴兒的穿著也沒多作評價,點了點頭,就帶著二人離開。
一個月后,殘月谷中。
漫天黃沙,狂風肆虐,三個高矮各不相同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江流兒看著遠處這些沙丘,知道不久之后就會遇到三百騎兵,到時蓋聶一人一劍就可將其盡數剿滅。
這一個月來,他們每天除了趕路就是聽蓋聶講一些武道的東西,但因為他們還小,只學了些基礎的身法。
第一個支線任務算是過關,現在天明把自己當親兄弟一樣看待,就是得到的獎勵有些不盡人意。
以重傷一次的代價,換來百步飛劍一擲。
畢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雖然看起來很厲害,卻也只能當成壓箱底的招數。
萬一扔的不是時候,到時重傷無法動彈的可就是自己。
如同砧板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江流兒可不想自己這么被動。
可惜的是,這一個月來三人沒有遇到多大的危險,蓋聶手中的劍還未出鞘,就已經將敵人解決。江流兒一眼都未曾見過百步飛劍長啥樣。
畢竟以前追秦時明月,也算是個鐵粉,誰不想自己擁有那般高超的武藝,于百步之外奪人性命。
這可是一個非常裝逼的技能啊
江流兒想想就激動。
等到三人走到一處狹窄的懸崖時,周圍頓時有鐵騎沖出,手握兵器,兇神惡煞。
這下,他們的前后路都被堵住,兩旁也是懸崖峭壁,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其中。
奇怪的是,這些鐵騎沖出來后,就一直待在原地未曾上前半分。
“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都不能輕舉妄動”
一個騎在最前面的人揮手道,想來應是整片鐵騎的領軍。
他開口便說這幾個人身上有帝國的重大機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輕舉妄動。
蓋聶閉上眼睛問“天明,江流兒,你們害怕嗎”
“不怕”
兩人異口同聲道。
蓋聶繼續問“你們知道他們那么多騎兵為什么不殺過來嗎”
天明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我覺得他們好像在怕你。”
江流兒接下一句,“我覺得他們更怕殺過來后需要承擔的那種后果。”
這種后果就是死亡。
沒有任何一個人不對死亡產生恐懼,即便是驍勇善戰的戰士也一樣。
蓋聶威名在前,震懾一方,才使得他們這般謹慎。
蓋聶睜眼,意外的看了眼江流兒,后者抬頭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錯,他們害怕的正是擋住我的去路而帶來的后果。你們要牢牢記住,這種恐懼的眼神,一輩子都不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