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疑惑不解,“為什么”
“因為這是弱者的眼神你們不能成為弱者。”
蓋聶說出的話每一個字都很有力道,讓天明那幼小的心靈頓時涌起一股沖動。
“對,沒錯,我要成為強者”
他斬釘截鐵的說,眼神中盡是一片堅韌,沒有絲毫怯色。
江流兒的任務是成為天下第一,所以這句話他說出來,也完全沒有覺得不對。
恐懼,并不是弱點。所謂的強者,就是要讓你的對手比你更恐懼
“蓋聶,你已經無路可逃,趕快扔下你們的武器,束手就擒”
那邊騎兵首領的話再次傳來,在這片空曠的沙漠傳播。
遠處的山崖上,兩個人影站著,其中一個年老的看著下方這場即將開場的戰斗,頗有興趣的說“秦國第一劍客,對抗秦國最為精銳的三百騎兵,這下有好戲看嘍。”
旁邊穿著黑衣,戴著斗笠的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下巴,開口道“他旁邊的兩個孩子調查的怎么樣了”
老者道“都已經調查清楚,兩個都是孤兒,是一個月前蓋聶在一個小鎮中找到的。那個綠衣服的之前被一個老夫婦收養,可惜后來一場大火,把什么都燒沒了。”
“小小年紀身世便如此坎坷,蓋聶這幾年一直暗中尋找,想必就是為了這個孩子吧。旁邊那個呢,他的身世如何”
黑衣人問車,他對旁邊那一個束著頭發的小孩更加好奇。
因為他的眼中不僅沒有畏懼,甚至還有一絲意料之中的竊喜。
究竟是經歷了什么樣的生活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老者疑惑的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仿佛他就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所有的一切,都是個謎。”
黑衣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江流兒在下面早就知道上面會有兩個人在對話,那是墨家的人,這個黑衣服的自己雖然記不清,但想來應該是墨家巨子。
兩個人一直緊密關注著這里,讓他不能像之前一般隨意表露心情。
這些騎兵都很緊張,手中的弓箭一直舉著,過了這么久已經是微微顫抖。
“相國大人說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們回去,絕不會傷害你一分半毫。”
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士兵,因為許久未曾動彈,額頭上已經流下一滴熱汗。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候,落入眼睛。
他不由自主的砸了一下,同時身體抖動,等回過神來,箭支已經飛了出去。
“混蛋”
領軍的人大驚,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刷”的一聲,蓋聶淵虹劍已出鞘,抬手向前,就讓那只朝自己飛來的箭在空中一分為二。
江流兒暗自心驚,這樣的速度,果然是頂尖高手。要換做自己,怕不是已經被射中,失了性命。
之后一場混戰,蓋聶一人一劍將整整三百重甲騎兵,殺的片甲不留。
最后也只有一人伏在馬背上,沿途留下一長串的血跡,就這么馱回了皇城,最終在街邊倒下。
“都是一群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