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小白虎的解說之后,男生嘆了口氣,言語中帶著些許的煩惱。
“為什么,哪怕是在一個訓練視頻中,他們注意的也永遠只是所謂超英形象的存在,而不是我的技術。”
“甚至看上去連我的對手們對于我的最初印象也永遠的依賴于那個在ga中出現的,所謂的othan形象。”
007不理解。
在國際上的一個好印象,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比起默默無聞的運動員們,擁有一個獨屬于你的稱呼,難道不就已經是個極高的榮譽了嗎
難不成你更愿意被稱為華國流水線一般的一哥
涂寒和沒有回應他,又或者是覺得一時半會和這ai解釋不清楚。
苦惱歸苦惱,但他還是喝了杯水暫時放下了這個困惑,率先的回應一下許見異這長條的道歉。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他回應道,然后喝了口水放下了手機,再度回到自己的訓練之中。
在jgf的自由滑中,涂寒和第一次打算挑戰三個高級33聯跳。
從一個高級33直接躍遷成為了三個高級33,就算他在單獨跳躍練習中能夠完成,但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夠融入到比賽節目的編排之中。
至少,在目前封閉的這么一個多星期時間里,涂寒和在冰上上最常做的只有一件事。
頻繁而又反復的摔倒。
然后帶著滿滿一身的各種顏色的淤青回到宿舍,老老實實的接受味道刺鼻的紅花油的和藹問候。
身體狀態的不穩定對于跳躍的完成質量顯然是致命的。
也因此,當涂寒和休息結束草草回復了許見異消息后回到冰面上時,面對譚儒給出的第一個用來熱身的3a指令,男生繞行著冰場滑行了極大一圈也沒能找到自己舒服的起跳姿態。
直接進行了一個待機持久的3a,并且在腿部肌肉發力起跳時,還極為的干,就像是在原地立定跳遠一樣,從冰面上躍起之后就直接往前“撲棱”了一段。
開局沒有開好,整個跳躍也自然會因此收到影響。
在譚儒的眼中,躍起在冰面上空的男生軸心完全前傾,落冰聲音極為的笨重,并且腳踝也沒有能夠成功的承受住這個落冰所帶來的大于身體五六倍壓力,直直的在落冰撲倒在了冰上。
這回不僅是整個撲倒,還摔倒了臉。
一個重重的摔倒,細小而又麻木的刺痛迅速的在他臉部擴散,然后發散到了整半邊臉。
直到譚儒緊急滑行到涂寒和面前查看狀態時,當事人都沒能夠回過神來,捂著個臉傻愣愣的坐在冰面上,一動不動。
“怎么,摔傻了”譚儒大風大雨都摔過,對于涂寒和這狀態心理多少是有些底,他拽了拽自己學生的手,用蠻力把這在發呆的孩子給拽了起來。
“踝關節有問題嗎要不要叫醫生幫你噴一點云南白藥休息下”
“這只是在練習,說了那么多次你也不要那么不撞南墻不回頭。”
他皺著眉看打量了涂寒和這滿滿冰渣的衣服一眼,那語氣中多少帶著些嫌棄。
“該收力的收力,你在訓練場上跳空總比在比賽場地上跳空了強。”
“瞧你摔成的這幅模樣,今天可又少不了要和人家藥醫生見面了吧。”
“天天躲藥醫生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怎么訓練時倒不怕了”
國家隊中負責訓練后舒張筋骨的醫生與專業針灸刮痧拔罐正骨二十年的醫生不是同一個,但辦公室卻是相同的。
也因此,涂寒和在每次訓練后,去康復室的步伐都極為的謹慎,小心翼翼的像是做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