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這位藥醫生一時心血來潮再給他扎一針。
“你這么怕怎么剛剛就沒收著些”
在涂寒和瞬間變臉的表情包下,譚儒并沒有放水,隨手碰了碰涂寒和的踝關節,在成功收獲了學生哀嚎之后,得出了結論。
“看上去這傷的不輕也不用等著了,現在就去呆著吧。”
當然,也不忘刻意的補充。
“記得讓藥醫生幫你扎幾針,這樣好得快。”
自身訓練日程的緊密安排以及每天與藥醫生之間的各種輕傷之間的接觸直接讓涂寒和忘記了之前曾經與007談及過的名字問題,直到他封閉式訓練的最后一天,涂逸再度開著個小皮卡接他回家收拾行李時,在路上談及趙斂易的事情時,才讓著涂寒和想起了自己一直忘記與教練叮囑的事情。
涂寒和不得不承認涂逸這次并沒有看花眼,趙斂易雖然剛剛入學,但他的演技的確趕超了不少高年級的學生。
甚至涂寒和哪怕最后還是以絕對的社會閱歷經驗碾壓了他,但在與趙斂易的對手戲之間,涂寒和還是明顯的從中找出了難得的對戲的快感。
而七天作為趙斂易算得上是本色出演的劇本,這個大學生最后所完成的質量更是超過了不少人的預料。
整個劇組的進度大大提前,以至于涂逸明天在送涂寒和離開之后就準備籌劃起換場的業務來。
在回家的一路上,涂寒和聽著老爹向著自己不斷的吹著這次找的好苗子,并沒有怎么的回應。
然后在回家之后,徑直的掏出自己的手機,向著通訊錄的第一位打了過去。
2013年,當移動設備開始逐漸進入到大眾視野中時,涂寒和完成了時代的回溯,成功的用上了老人機。
老人機最大優點除了沒網外,還有的就是在音量上的絕對操控不到權。
至少,當著譚儒我怎么這么好看的手機鈴聲從聽筒那一邊傳來時,涂寒和很明顯的察覺到,自家整體的氣氛都凝滯了那么一瞬。
不過好在這鈴聲并沒有持續很久,那頭的譚儒很快就接起了電話來。
“譚教,”涂寒和并沒有拖沓,而是簡潔明了的抓緊時間向著自家教練提出了自己一直忘記的需求來,“在jgf比賽的時候,能幫我提前和國內的媒體們說一聲,不要過多的關注我的表演嗎”
“或者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的減少一些我關于比賽之外的其他曝光。”
對面的譚儒看上去正在食堂干著飯,在聽完了涂寒和的話之后,他顯然遲疑了一下。
“為什么呢如果你對大家oth的這個稱呼有著一定的不情愿的話,我會盡可能的幫你去修改一下這方面的稱呼。”
“你目前的熱度是大家都想擁有的,為什么想就此剝離”
“我并不抗拒這個稱呼,也明白教練您的意思。”
涂寒和打斷了譚儒的勸說,想了想之前007詢問自己的話,回答道。
“只是,當你作為一名花滑運動員,大家所看到的僅僅一名演員一名超級英雄或者是任意一個與你職業絲毫不相關的名字,”他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補充,“那或許可能還是需要我更多的努力吧。”
譚儒沉默了一瞬,但還是想勸說一下這孩子改變心意。
“寒和你要明白,作為一名運動員,你在商家們眼中的利益僅僅取決于你自身的熱度,與你的比賽和日常可絲毫脫離不了關系。”
“你這是在和錢過不去。”
涂寒和并不否認。
“現在的錢只是小錢。”
“我不否認這樣的名氣能夠給我帶來的裁判印象分。”
“可是您覺得,目前這樣空有名聲但卻沒有任何強項技術的熱度真的不是在捧殺我嗎”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在對面顯然沉默下來的情緒中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