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青賽由于是一場全國性的比賽,雖然涂寒和沒有走省隊的道路,屬于被譚儒從人群中抓起來的例外,但也不能是以國家隊的名義來參加比賽,和上次一樣,因為男生并沒有主動的選擇省隊,根據涂寒和的戶籍所在地,他回到了省隊名下進行比賽。
而作為土生土長的帝都人,帝都隊算是一年一次的又白嫖bhi了一名領獎臺選手。
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只要地域夠優越就能白撿這一大道理。
在他結束六練之后沒多久,播音系統便主動的向著大家播報了接下來的這位運動員。
“接下來上場的是,來自帝都隊的涂寒和。”
涂寒和動作很快,因為之前已經完成了熱身,他很迅速的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完成了比賽前的一切準備,安靜的等著小提琴的聲音緩緩在冰場的中央響起。
如果算上比賽,這套動作他練習了已經不知道百次千次,哪怕現在傷勢沒好,但隨著音樂響起,他還是準時的跟隨自己的肌肉記憶一起,在冰面上舞動了起來。
不過,這也僅僅只限于肌肉記憶。
當著涂寒和跟隨著節奏到達第一個節點時,哪怕是剛剛起跳就已經發現了不對。
在起跳刃時,他發生了側滑,雖然弧度不大,但卻造成了他起跳時機不對,提前完成了轉體。
然后在看上去十分完美的跳躍起跳中,狠狠的摔倒在了冰面之上。
演播室中,隨著冰面上那個男孩子失敗的動作,阿海的聲音緊接在了阿花尚且還沒結尾的音調之后。
雖然因為轉播冰場的原因沒有露臉,但是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對于涂寒和這一摔的嘆息。
“嘶,還摔著這一摔的可痛了啊。”
“這孩子的傷看上去恢復的真不怎么樣,感覺看他的表現,之后的兩場比賽也有些懸了啊。”
阿花也很快反應了過來,看向從冰面傷迅速站起來的男生,表情復雜。
雖然開頭炸煙花的運動員在前面見的不少,但當看著最抱有希望的運動員在第一個動作上也出現了失誤,阿花顯然更多的還是抱有了一些遺憾。
當然,也不忘例行的怪一下冰。
“這塊地方今天摔了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冰是不是出現些什么問題了。”
“按著涂寒和的計劃,其實不參加全青賽對于后一個賽季的影響應該也不算大,按照他這個賽季得到的獎項三月份世青賽名額不出意外也會在他的頭上。”
“這比賽上少了個3a對于其他運動員的優勢可就大大縮水了。”
“也不知道這傷沒好硬著來參加比賽究竟圖啥”
另外一個主播沒有接話,只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的放在了冰場上的那個運動員身上。
直播間與現場廣播并不在同一個頻道,并且因為比賽全程需要集中精神以及有著巨大力氣消耗,就算觀眾有著再大的響聲,冰場上的運動員也能通過大腦的智能降噪系統給降為0
至少對于涂寒和而言,包括主播與觀眾在內的所有聲音,都和白噪音一樣,沒什么區別。
也因此,當他摔倒時,面對著007與看臺上同時傳來的聲音,他只是分神的回應了小白虎一句。
雖然踝部依舊帶著些隱隱的痛,但多少還是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
“放心,沒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