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再無窮的潛力也需要不斷的引導與激發才能夠得以完全的釋放出來。
譚儒安排的訓練量對于完全沒有接受過他真正訓練方式的程星劍而言的確有些超乎想象。
哪怕是涂寒和,在上個休賽季逐步加碼到這樣的訓練力度時也用了差不多兩個星期才能勉強的做到適應。
涂寒和說的很中肯,但又是因為太過中肯,本來不過是一個用來闡述事實的語句立刻的被程星劍進行了n次方的拆解。
從友善的建議變為瞧不起自己的能力,這個轉換算是讓程星劍給學得透透的。
而對于本就是激將法給引過來的程星劍而言,這翻譯過來的意思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炸藥包催化劑。
直接整得原先還想鬧騰兩句的程星劍在收到涂寒和傳達的信息之后立刻哼出了口粗氣,二話不說的掉頭再度回到自己之前的室內訓練室繼續起譚儒事先編排在計劃單上的內容。
完不完得成是一碼事,但被瞧不起那可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瞧著他那副訓練的節奏,和著在打了雞血的全錦賽一模一樣。
涂寒和看著借著光投在訓練室玻璃上影子,滿臉無辜“我有說錯話嗎”
譚儒算是發現了真正發動程星劍的鑰匙。
“人都不在了你還裝個什么”他乜了他一眼,“這樣也挺好,你會說話就多說一點,我還能省事一點。”
“教練你怎么能偷這個懶呢之前這計劃可都是你安排的誒。”冰場上的少年聳了聳肩,“不過話說回來,譚教你今天給他定的及格線是多少”
“不會是二分之一吧。”
畢竟就算是再打雞血,沒有事先的鋪墊完成那整整四頁的訓練任務可以說得上是天方夜譚。
作為曾經的受害者,涂寒和深知每增加一項任務要掉的頭發數量。
也因此,在看新人熱鬧的時候,他沖的極為的靠前。
不過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許見異的傷勢,程星劍還真就沒機會接觸到這樣魔鬼的教練。
畢竟要不是成年組實在缺人,程星劍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冒出來了個4s,就算他再鬧,譚儒都不一定會把目光看向這個孩子。
比起拍個巴掌解決個問題的領導們,譚儒想的可保守且遠得多。
就算國外歸化回來的質量大概率比國內的好,但還是本土的更讓人安心。
接班人計劃其實在一年多前就已經悄悄的啟動,不是涂寒和吹,他當時無意間看見的備選人可是曾經在全青賽時位于涂寒和上面的高崖。
只可惜高崖的訓練方式實在和譚儒不在一條路子上,太過野的路子讓教練方式一向中規中矩的譚儒不免的對于訓練方式產生了遲疑,并且在提前借著燕赤業了解了更多的細節之后,這股遲疑瞬間變為了猶豫。
就國內目前的教練總體水平看,高崖那種力量型野路子最佳的拍檔無疑就是同樣野路子莽出來的燕赤業。
而且如果真要譚儒當總教練的話,第一件事肯定是要重新的以自己的方式來改正高崖跳躍上的那一堆問題。
高崖這種靠不銹鋼膝蓋硬落冰的路子可以說有著一大堆譚儒完全忽視不了的缺點。
林林總總的要是全都改一遍,那真就和重啟沒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