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高崖同不同意,譚儒自身也沒有足夠的在糾正了這個運動員相關問題后還能讓他更進不止一步的信心。
而這一猶豫就猶豫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直到程星劍的技術在c之后出現突破,才讓他勉為其難的改變了想法,更改了人選。
這個受害者就是這么從高崖變成程星劍的。
也不知道程星劍在知道這個賭局的真相時會是個什么反應。
“哪來的那么多你最初嘗試的時候可也沒見著堅持住二分之一的訓練量。”譚儒看了眼表,轉頭立即驅趕起自家這借著著名刺頭兒,“你休息時間結束了,訓練你的去。”
“程星劍是可以減少訓練量,但你可不一樣。”
“你下午可是要去上課的,再不訓練是打算等著晚上加練”
“還是你又想把這訓練給拖到后面幾天”
今天雖然是周日,但畢竟內卷從學生開始,20102020算是教輔機構與各種補課辦得最為風生水起的十年。
涂寒和所在的年級也不例外,周末只放一天半的假,周日下午得趕回學校通過由老師進行輔導的自主學習提前的進入學習狀態。
在充分的享受過快樂的周末后,這美名其曰的補課簡直就是噩夢。
哪怕是重來一回涂寒和想到這也擋不住依舊頭疼。
“知道了”
他痛苦的撓了撓頭,有氣無力的應付了下自家教練的話,然后掃了一眼自己面前顯示著計劃的表格,轉身繼續的向著冰場中央滑行過去。
“這不就得了”譚儒再度恢復成了個笑瞇瞇的模樣,只是怎么看怎么滲人。
“老人可得在訓練第一天給新人建立起足夠的榜樣,今天這訓練再加上一組”怎么樣
表格中,涂寒和的下一項任務儼然寫著完成兩組短節目的滑行。
要是再疊一組,對于涂寒和而言和2000米跑到終點臨時通知他還得再跑1000米沒什么區別。
他迅速的十動然拒“不了不了。”
“我覺得現在這個安排就挺好的,真的。”
借著自家教練調整音樂的時間,他深吐出口氣,努力的將自己整個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冰面之上,調整呼吸后合眼,在黑暗中等待配樂的響起。
直到柔和的音樂足夠的充盈了整個有限的空間,沉默在冰面上的舞者才緩緩的舒展開了他蜷縮在一起的軀體,自由的在整個延展的冰面上完成他的舞曲。
“協調力又強了不少。”工作狀態下的譚儒沒有一點剛剛的吊兒郎當,看著冰面上進行繁雜步伐更替的學生,他不斷的在隨身帶著的本子上記起各種要點來,“不過這阿克塞爾跳的練習看上去還是得緩緩才行。”
“雖然現在落得還算穩,但起跳時的軸和之前比起來還是出現了不少偏差。”
程星劍比涂寒和預想著的強上不少。
就算他完全是被涂寒和哄騙過來的,可或許是有極大代價的賭約在又或者某種好勝心,面對訓練,倒也沒有主動退縮過。
哪怕每天的任務量和以往比起來都大得不少,他就算每天都帶著各種嘟囔,到底還是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