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什么獎狀,值錢不”
“不是我說,徐蕓你這孩子該寵的時候可以寵,但學習這東西可千萬不能落下來,瞧瞧我們奕泉,咱們這孩子都是初二,這回去比奧數比賽可直接拿了個全國二等獎,這放在履歷里可看漂亮了。”
這一看就是個典型的姑嫂紛爭,不等涂寒和回答,原先還一副佛系模樣摸牌的徐蕓便立刻精神了起來。
“寒和你把你那堆獎狀收起來,”女人瞥了自家孩子一眼,“一個國家級的獎狀都沒有,有什么好意思拿出來炫耀的。”
“抱歉啊,讓施然看笑話了。”徐蕓摸出一個紅中,慢條斯理的補充,“就是一些國際比賽的第一名認證而已,連個獎杯都得第二年還回去,真就一張輕飄飄紙而已,最多也就是隨便上個奧運,保送個普通的985211什么的,連清北都上不了,還真就不值什么錢。”
徐蕓不愧是律師界的新星,在膈應人上,她敢稱第二涂寒和也不敢認第一。
涂寒和在與自己媽媽聯手打了個勝仗之后就迅速的進入了吃瓜模式,看著徐蕓舌辯群雄,麻將事業雙開花,先是把現實版打臉的先抑后揚給玩得個死死的,然后拉著七大姑八大姨連打了三天麻將賺了個盆滿缽滿。
直到第四天他的假期結束,被徐蕓扭頭送回了國家隊。
不過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先一步歸隊。
備戰c的許見異僅僅過了個年,初二就回到了隊里。
并且還給著涂寒和留了個家鄉土特產以及一封信。
唔雖然涂寒和也不知道為什么人都在基地卻要通過信件進行對話,但這卻并不耽誤他動作迅速的打開。
艱難辨認起許見異的草書字跡。
似曾相識的場景,不過內容截然不同。
這是一封來自許見異的自薦信。
字不多,內容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他想參與到程星劍第二階段訓練的過程中。
許見異雖然看上去是個沉默寡言的運動員,但是這可是譚儒的接班人。
他的指導沒有譚儒的風格涂寒和都不信。
獨自一人呆在宿舍的男生,邊看邊瘋狂的抑制自己嘴角的上揚曲度,而后還是放棄,徹底笑出了聲。
作者有話說
涂哥棒讀喲吼,許哥一位有請
前幾天降溫踢被子,重感冒嗓子熱的和著火一樣。
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