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只完成了四分之一的訓練量逐步增加到三分之一,再到二分之一。
雖然這樣強度的適應性訓練足足的用去了他一個多月的時間,但肉眼可見的,在每天,他原先各種缺周的跳躍顯然凝實了不少,雖然4s還是原模原樣,但是原先各種拉胯的三周穩定性卻都相對的升高了不少。
當然,這只算是譚儒的階段性成就罷了,畢竟他一開始可是看著程星劍這4s才把人抓過來的。
不過時間饒不得他進展的這么快。
就在譚儒打算將訓練難度再度提升的同時,華國的春節也到了。
按著隊里以往的規矩,如果沒有什么大型比賽,國家隊的運動員整個春節有著差不多十天左右的假期。
這差不多是運動員們一年中為數不多的假期之一,每到差不多春節的時候,沒有比賽任務的運動員就開始早早的商量起春節出游的各種計劃。
涂寒和倒沒法這么快活。
由于頭上有個二月底要開始的j壓著,他春節依舊和之前一樣,只是回家呆了三天又匆匆的趕了回來。
其實也不一定要這么早,畢竟譚儒今年陪老婆回老家過年,走之前事先說過他最早也得初五才能回來。
主要還是涂寒和受不了家里親戚們對于他學習各種詢問。
雖然涂家父子一個走藝術一個走體育,似乎沒一個和正經的高考生沾得上任何關系,但奈何學習是七大姑八大姨最愛進行攀比的東西。
一個個拜年第一件事問的就是涂寒和在學校的成績怎么樣,今年有沒有得到什么獎學金,然后在收到徐蕓否認的回答之后一個個矜持的手帕遮臉,順著開始炫耀起自家孩子今年的各個滿分,全市排名來。
就沒一個把他這都快標到腦門上的體育生三個字放在眼里的,讓著難得回家本來乖巧接待來串門的親戚的涂寒和氣不打一處來。
涂寒和和運動員比文化課成績,你怎么不比比各種比賽呢
不比獎項的等級,他敢擔保三姨說的什么年紀第一,四姑口中的期考發揮不好只拿到了兩個滿分的表哥表姐們,每一個能和自己比的。
涂寒和忍了一天,但是卻沒撐住第二天的轟炸。
國家隊的刺頭放在外面能浪成個社會毒瘤。
面對著自家四姑邊打麻將邊不忘炫耀自己孩子今年獲得了各種什么什么成就的行為,原先只是默默在一旁擦拭自己冰刀的涂寒和深吸了口氣,放下冰鞋轉頭回到自己臥室,二話不說的就從房間里端出了各種獎狀。
雖然獲得的獎杯都留在了隊里,但他大多數的獎狀還是能歸于己有帶回家的。
畢竟獎狀太多大多數還自帶厚重的殼,涂寒和搬動的時候制造的動靜不算小,一大箱子里面的獎狀哐啷的撞擊聲音很快就引起了前來串門的親戚的注意。
還在自顧自炫耀自家爭氣孩子的四姑就見著這剛還一副乖巧模樣的孩子轉眼就從自己箱子里隨手掏出了一張獎狀,然后一副認真模樣的將它擺在了自己面前。
“四姑你說的是這些嗎”
涂施然自恃自己算是一大家子中過得最為舒暢的了,嫁了個好男人,孩子也算爭氣,比起涂家其他孩子成績一直都高居不下。
她這樣的情緒在過年走親戚時更是達到了巔峰,走到哪都得提上一嘴,周圍的親戚的孩子又沒一個能打的,面對著她這炫耀大多數也就只能附和,然后借此轉身回去讓自家孩子學習。
直到在涂寒和這給成功踢了個鐵板。
涂施然雖然聽說過這不著調大哥家的孩子走的是體育生道路,不過一向不是很關注體育比賽,面對著涂寒和刻意的擺弄,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滿不在乎的順口詢問了聲,借機來教訓起大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