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挑戰來洛杉磯的拍攝時間正好卡在了梅爾維爾巴里和笛木尊完成他們這賽季最后一場比賽之后。
雖然男單的比賽被安排走了4前半部分,但由于還有著女單雙人滑冰舞等一系列的比賽排在后面,兩人哪怕已經提前結束了互相的挑戰,也還是得在這再呆上幾天,等著所有花滑運動員完成了他們的比賽之后共同的去參與與編排屬于本屆4的ga表演。
也因此,十分無聊的二人組在酒店躺尸了半天之后終于難得的想起了他們在機緣巧合下此時同在洛杉磯的兄弟。
秉承著要悄悄給自己硬盤多加一些素材的原則,梅爾維爾巴里在從共同參與了本場4的華國運動員程星劍手中得到涂寒和本次綜藝主要的拍攝場地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就拎著磨磨唧唧的笛木尊出了門。
轉頭就往著地鐵站跑去,直奔好萊塢,試圖在偌大的城市里找到涂寒和。
也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還是不好,當著梅爾維爾巴里和笛木尊兩人出了地鐵站不過往前過了條街的距離,就迎面的撞上了跟著工作人員身后往著最近大廈廁所走去的涂寒和。
天地良心,涂寒和原本可真的沒想過要在上廁所路上拉人的。
雖然在聽到了任務內容之后便迅速的聯想到了此時正在洛杉磯進行的4的眾人們,但畢竟好萊塢與洛杉磯之間多少差著些距離,十分善解人意的涂寒和表示,雖然已經把所謂的目標放在了梅爾維爾巴里和笛木尊兩個在世錦賽上打賭打輸了的兄弟身上,可他可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一鍵搖人,讓著遠在市區兩人在來好萊塢匯合一趟之后又重新的回到市區。
只能說巧就巧在這,連著涂寒和也沒想到綜藝效果居然會以這樣的一種形式呈現。
既然在走之前能遇上,不直接給一起打包走更待何時
在和梅爾維爾巴里、笛木尊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后,涂寒和果斷的選擇了出手,拉著兩人就是一個詢問。
“兄弟,你們知道這附近的廁所在哪嗎”
在已經問好路回來的工作人員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涂寒和死拉硬拽的帶著這兩位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廁所在哪的兄弟一起,轉身拉扯進了廁所。
然后在經過了一番友善交流之后,以著十分無辜的目光向著跟在自己旁邊的工作人員表示自己拉到了一起去完成接下來任務的路人,要帶著他們倆一起回到劇組。
看著緊接在涂寒和之后從廁所出來,板著張臉的兩個外國友人,來帶路的工作人員頭頂滿滿的都是問號。
這年頭流行這么組團的嗎
上個廁所的時間就能夠成功的與路人完成溝通并且同意加入,這得是個什么口才什么操作啊
在一旁吃瓜吃的快樂的007棒讀這就是雙向奔赴啊
梅爾維爾巴里和笛木尊兩人就算在初初被涂寒和從廁所里拉扯出來時一人一副復制粘貼的面無表情,但是當著眾人回到了攝影機下時,他們兩個還是動作迅速的向著劇組其他成員展現出了自己的友好。
并且以著一個十分熱烈的微笑,回應了靳文君的詢問。
靳文君剛剛發問的都是導演組特地寫在板子上的臺詞,她這幾句話其實都是以著華語發問刻意說給觀眾們聽的。
而就在她準備換個語言進行翻譯時,卻意外的收獲到了這兩人路人的回復。
這一段對話語速并不算很快,對于常年與涂寒和交流的梅爾維爾巴里、笛木尊兩人倒沒有什么閱讀障礙。
不過倒還是讓著靳文君有著不少的底。
靳文君在為著三個男孩子打開了后方車門轉身上車后,話中有話的拍了拍自己丈夫的肩膀“老危啊,我覺得我們這一站應該是能夠穩拿第一了。”
“只是希望到時節目出來,你可不要被襯托的那么沒用啊。”
危凌不解“你這話還是什么意思”
“你確定寒和帶來的這兩個路人真的能夠配合完成好我們的任務嗎”
“這可是他在好萊塢隨便找的路人誒。”
就算靳文君因為職業敏感對于跟在涂寒和后面的這兩個所謂路人的身份有著一定的猜測,但這個敏感度卻不是人人都有的。
涂寒和提示的并不明顯,要不是靳文君有提前搜集了一些本場飛行嘉賓的資料,壓根對不上他這暗號。
顯然,危凌這悶虧得吃定了。
“沒事。”靳文君沒有再搭理自家老公,在見著后面三個大男生都上了車,她轉頭看向前方,“開車吧,危司機。”
“你再不走,咱們可就要第二了。”
格里菲斯天文臺雖然與與hoyoodhis的大牌子遙遙相對,但與目前大部隊所在的杜比夫人蠟像館之間還是有著一定的車程關系的。
至少,在差點分不清左右的危司機十分安全的駕駛技術之下,涂寒和好說歹說的才把這節目組標明平均半個小時但某位司機卻有縮半想法的車程盡可能的給延長成到了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