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了目的地的同時成功保住了自己的身家小命。
“oth,”難得體驗到了暈車感覺的梅爾維爾巴里懶得再刻意的去隱瞞些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半個身體依靠在笛木尊的身上,“或許,我們是乘坐了一趟時空列車嗎”
“我仿佛回到了七八歲被教練壓著苦練的旋轉時候。”
“可再也沒有比這還要痛苦的事情了。”
涂寒和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你這還好,也就是來這一趟,”他拍了拍梅爾維爾的肩,“我這可節目還沒錄完呢。”
能讓花滑運動員都感覺到眩暈的車技,也不知道危凌是從哪家駕校教練的得意門生。
涂寒和笛木尊梅爾維爾巴里三個對視了一眼,深深嘆氣。
“老危的車技稍微的有那么一些飄,”靳文君最快緩了過來,“你們還好吧。”
她頓了頓,當著攝影的面向著梅爾維爾巴里與笛木尊伸出手來“我叫靳文君,應該算是一名前游泳運動員。”
“請問你們兩位該怎么稱呼”
既然都被著涂寒和給連哄帶騙的給拐帶上了節目,梅爾維爾巴里也沒再抑制自己什么所謂的被粉絲塑造出來的在冰面上冷酷無情的人設,在靳文君詢問之后便迅速的做出了相關的回應。
甚至還連帶著笛木尊的也給一起完成了。
“梅爾維爾巴里,一名美國運動員,您叫我巴里就好,”他嘴角上揚,側了側身,把著一旁自下車之后就自動開啟了沉默模式的笛木尊給暴露了出來,“這個是日本運動員笛木尊,您叫他笛木就行。”
直到聽完了梅爾維爾巴里的介紹,危凌似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
當然,因為某人的刻意隱瞞,他僅僅是注意到了梅爾維爾巴里口中sortsan這個稱呼。
“你們兩位都是運動員”他詢問道,“現在運動員都這么隨處可見了嗎”
梅爾維爾巴里笑著解釋道
“我們也算是湊巧,昨天正好比完賽,來這邊溜達一下。”
“那我們運氣還算不錯”
危凌半信半疑的把梅爾維爾巴里的話聽了進去,只不過就當著他想要就這兩人職業再度詢問時,節目組的主持人在導演組的調控下到達了他們附近。
精準的接手了他們的目光,將著五個人帶入到了節目組所租下的拍攝場景之中。
“歡迎大家來到格里菲斯天文臺,在這里嘉賓們將進行一場知識的競技。”
“在十分鐘之內答對20道題即可通關,下面,就請你們盡情的發揮出自己的才華吧”
十分鐘二十道題,這個難度比著危凌之前設想的要大了個不少。
只不過就當著他想要和周圍的幾位共同參與到這項任務當中的搭檔進行交流時,卻猝不及防的聽到了一句來自靳文君的發號施令。
“大家準備好了嗎”
在這種和運動有關的題目上,靳文君算是毫不猶豫的直接選擇跳過了自家丈夫,把目光放在了涂寒和和他所搬來的兩位救星上。
然后在收到了三個人確認的眼神之后,干脆利落的選擇了開始。
“那我們現在先開始第一次的嘗試。”
負責朗迪題目的是格里菲斯天文臺的一名研究員。
和危凌不同,作為一名花滑迷,他算是在五位嘉賓剛剛站在自己的時候就瞬間的認出了其中的花滑三巨頭。
涂寒和升組之前名氣就不小,在升組之后更是有了不少的提升,不止是國內,連著國外都因為他的表演斬獲有了不少的技術粉。
多麗絲朱恩就是其中之一。
多麗絲朱恩是在看完了剛剛結束的4后被館長臨時叫回來加班的。
哪怕是在上班前一秒也沒忘記懊悔沒買到世錦賽門票看到三位大神混戰的她在看見梅爾維爾巴里、笛木尊和涂寒和三個人站在一起時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連連揉了好幾次眼睛才愿意相信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