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涂寒和走之前還不忘買一送一的給自家教練又展示了一輪自己的44聯跳。
雖然看上去單腳落冰比著r穩定了許多,但瞧著那周圍帶起的一連串可以拿去制冰的冰沙以及落冰時明顯的扶冰姿態,譚儒還是搖了搖頭。
“這動作可還是得練。”
“c估計是來不及了,也不知道冬奧有沒有機會能只扣個一分。”
雖然涂寒和這賽季選擇的r和c緊緊挨著在一起,但畢竟其中有個是在本國舉行,期間之間的間隔時間也算是被大大的增長。
直到c舉辦前一天,涂寒和才不慌不忙的和著其他一同參加比賽的運動員們登上了國家隊前往比賽場地的大巴。
沒錯,這次的c舉辦的地點就在帝都,甚至還近在眼前。
帝都體育館。
全程二十公里,搭乘時間甚至不足半個小時。
要不是需要提前前往抽簽,他們甚至還能拖延的更晚。
“涂哥,你這回抽到第幾了”
最先開始的男單的抽簽并沒有持續很久,被叫到名字上去的晏冰很快的就抱著他的數字走了下來。
雖然事先的把參加c的運動員們都分了組,定好了大致的位置,不過組內抽簽在某些時候對于分數也有著不小的影響。
晏冰上賽季有些超常發揮,哪怕是在難得變得苛刻起來的c中的排位也不算低,靠著個3a能穩在第四組,也已經算是個不錯的成績了。
抽簽的順序是按著反著的大組進行的,作為順序最為靠前的一個,晏冰完成了他的抽簽項目同時也代表著華國本次參加c的三位運動員全部完成了抽簽。
或許是在本國參賽多少有些玄學沾邊,大家這回抽到的數字都不算太菜。
晏冰第四組第六位,程星劍第五組第五位。
涂寒和低頭看了眼牌子上標明的數字“第四。”
雖然是個偏后的數字,但其實對于最后一組的幾位運動員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大家具體的排位。
少年看向朝著自己走來的笛木尊,抿了抿嘴,露出個笑。
他問道“笛木你這回給抽到第幾了”
笛木尊這次運氣看上去不算很妙。
他攤了攤手,露出了個1的姿態。
“咱倆的運氣看上去都不是很好,”強行湊過來的少年看了一眼涂寒和牌子上的數字,繼續說道,“梅爾維爾巴里他算是中了個大獎,這回排在第六。”
“據說他已經能夠完成4f和4o兩個跳躍,也不知道完成質量怎么樣。”
“既生瑜何生亮,”笛木尊也不知道從哪那學來的華語,滿滿的都是股塑料火鍋味。他深深嘆了口氣,慨嘆道“我這個小垃圾怎么會遇上你們這倆變態。”
“但凡我們不集中在一個賽季,誰放出去不是個奧運冠軍”
笛木尊這話怎么聽怎么帶著些過度謙虛。
能夠被譚儒視為敵手的怎么可能會平庸,笛木尊可是比著梅爾維爾巴里還要早的宣布能夠完成4o單跳的運動員。
要不是笛木尊新跳的出現,涂寒和也不可能冒險選擇再去突破一個4o。
這位擅長小關節動作的運動員如果難度上來了,那可是個比梅爾維爾巴里還難彎道超車的存在。
少年聳了聳肩,眼中滿滿的深沉“那可說不準,指不定你明天一個4o直接把第一給拿下了呢。”
“到時可就是我看著你和梅爾維爾打架了。”
c男單比賽的時間來的很快,面對著這樣一場史無前例規格的大賽,哪怕是經過多年歷練成功成為華國最為著名的花滑解說員的龐鹿都不免變得緊張了起來。
一大早就給驚醒,難得選擇了一身西裝革履認認真真的參與整場比賽的解說。
以及,不忘著往兜里揣了個平安符。
這算是飼養員們約定俗成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