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華國男單青黃不接,花滑式微到別說4t了,國家隊里連全三周都沒幾個人能夠做起。
也怪不得算是國家隊頂尖教練員的譚儒都選擇時不時的去冰場撿人。
譚儒遇見涂寒和的時候,這個男生剛結束劇組的面試。
在男人眼中,涂寒和就算主動的聯系了自己,他未來走的路子多少還是會和娛樂沾一些邊。
雖然心里提前預知的結果,但譚儒也還是想要再爭取一下這個孩子的。
畢竟,雖然不知道涂寒和是怎么學上的,三周跳,但十一歲快十二歲的三周半,培養一下成年組沖四周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比起繼續無音訊的廣撒網,面前的這條愿者上鉤的大魚著實讓他心動。
不過涂寒和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出牌。
在冗長的停頓之后,男生直接把譚儒的目標帶到了終點線。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男生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那肯定是奧運冠軍啊。”
“上奧運會,拿個冠軍后正好升了大學,靠金牌報送清大,這聽起來多帥”
似乎被譚儒問的有些不耐煩,對面的聲音慵懶而又帶著些肆意。
“誒,所以譚教練,你到底愿不愿意來當我的教練啊。”
男生嗆聲的語氣不強,反倒是像是貓咪在主人面前的偽裝結束,終于暴露了本性。
面對好苗子送上門來求帶,譚儒自然不會放過。
于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譚儒再次與涂寒和見了面。
當然,這次見面的還有涂寒和的父母。
徐蕓與涂逸。
涂家的家庭地位十分的明顯。
對外說話的是徐蕓,涂逸只是被老婆抓過來擺看的。
涂寒和還沒有成年,如果譚儒之后想帶著這孩子去全國乃至世界各地參加比賽,男生的監護人必須率先的在一份能夠有臨時監護權轉讓效力的合同上簽字。
而這份合同則正是涂寒和加入國家隊所要簽署的文件之一。
相較于涂逸對自家兒子在影視方面的無限期待,徐蕓倒沒有什么強制性的要求。
在涂寒和向父母表達了自己當運動員的想法并且保證以后絕對不對自己決定后悔后,徐蕓深思熟慮應下了兒子的請求,帶著鬧別扭的丈夫應邀到了譚儒提前預約的場地。
不過就算被涂寒和說服過來簽名,女人對于手上這個國家隊的合同,依舊抱有了滿滿的疑惑。
哪怕是雙方初步定下了意愿,準備在簽下自己大名之前,徐蕓也不忘記反復向譚儒詢問。
“你真的不是騙人的嗎就我兒子那水平能進國家隊”
不得不說,涂寒和是個石頭的刻板印象對于徐蕓而言真的太重了。
重到連系統提前高斯模糊拉滿的記憶都抵擋不住涂寒和在他媽心中穩如泰山的標簽。
“我真沒騙你,”這回反倒是譚儒感到了無奈,“我這不身份證、國家隊工牌、教練員證書什么的都已經給您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