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也可以去網絡上找我的名字,看看百度百科上面的那個照片是不是我。”
說起來這還是譚儒第一次給別人國家隊合同,而對方拒簽的。
譚儒為了證明自己是自己,還真就費了不少心。
說起來都帶著些委屈。
“您看看合同,有哪家騙人的還會給孩子包吃包訓練還發工資的”
“雖然不多,但也是錢啊。”
“可是人販子也是這么說的啊,”徐蕓反駁,“而且人家人販子還包住呢。”
女人說完還不忘故意的重重嘆了口氣“你們這國家隊的待遇,也太差了點吧。”
“媽你最近的是不是沉迷在法考題庫里了”看著譚儒快被徐蕓問到懷疑人生,站在徐蕓旁邊的涂寒和站了出來,主動幫自己這位未來的教練說起好話來。
“譚教練真的是國家隊的教練,他還帶我去過訓練基地呢。”
男生拿起合同,指著上面寫明的補助向母親示意“媽,你看,進了國家隊之后我可就有錢能養你們了。”
徐蕓看了看合同上面寫的500塊錢,雖然涂寒和很明顯也只是說說看,但對于自家兒子的價錢觀陷入了沉思。
500塊錢,在2010年好像也不是很夠一家生活開銷的樣子。
而且,到底是誰給涂寒和灌輸的自家很窮的思想
徐蕓仔細清數了下自家名下的房產車輛以及各種不動財產,在確定自家依舊還是很富裕的情況下。將目光轉向了在一旁發呆的涂逸。
眼中帶著無限的惆悵,徐蕓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老公。
畢竟涂家三口之中,也就只有這位時不時的會以體驗生活的名義帶涂寒和去鄉下喂豬了。
不過據說這父子倆豬喂的不咋地,不知道做了什么,一天四餐還能把豬給喂瘦。
走之前倒賠了人家一筆錢。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此留下的心理陰影,讓涂寒和不知為什么對于錢總是格外的在意。
徐蕓不是不信任譚儒,她一直猶豫不決,也有著舍不得兒子受苦的因素在。
畢竟平地摔,跪著摔,貼臉摔什么的,有多痛徐蕓到現在都還有著些隱約的記憶。
不過想了想這父子倆在家經常扎堆瞞著自己做的事,徐蕓沒有再猶豫,二話不說在合同上簽了字,然后抬頭看向旁邊的兒子,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得了,就你三歲就知道把壓歲錢藏在枕頭底下,和你爹串同著給我少報數目的天賦,這錢能到我手里,我就不姓徐。”
女人將手中的合同推向對面,言語中自帶的一股瀟灑勁。
“我也不和你客氣了,這錢你還是自己留著補貼用吧。”
作者有話要說涂哥我是這種人嗎媽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算了下在周四之前還要寫12
今天要看男單,再保一章沖兩章吧qaq。
花滑、短道速滑、滑雪最近好多我感興趣的比賽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