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想的挺好,完成了個跳躍后就一幅顯擺的模樣,看著就格外的討打。
可以說直接把譚儒給氣笑了。
涂寒和這孩子天賦不錯,但是就是說話太欠。好端端個長的漂漂亮亮的男生,說起話來卻總是想讓譚儒給他來個鞋拔子。
“我尋思著你今天這發揮和昨天咋不是同一個水平”
面對自己學生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譚儒和不客氣的就是往上一敲。
“你藏拙還藏到我這來呢”
這還真不是藏拙,畢竟沒有經過魔鬼訓練的男生昨天真就是個半桶水。
“這不是教練您教的好,我天資聰穎一天速成,”涂寒和自動屏蔽譚儒后半段話。
要想生活過得好,多說的一半不能要。
面對教練這漏著風的夸獎涂寒和嘿嘿了一聲,然后毫不客氣的接過這個夸獎。
氣的譚儒直接一個用力把本來虛虛靠著的涂寒和給反推離了欄板。
“給你一點顏色還開染坊”
“能跳三周就了不起你怎么不再牛逼一下直接自己沖上四周去”
“直接不用教練上場,多好。”
男人睨了他一眼,言簡意賅。
“想的太多,繼續訓練,多去滑幾圈。”
譚教練這語氣怎么和001越來越像了
不會是001附體吧。
想了想他上次讓001背鍋后遭的罪,涂寒和下意識的縮了縮,用著質疑的眼光掃了一眼譚儒。
然后他十分知趣的沒有頂嘴,在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教練后,老實的跟著他的指令在冰場中放松的滑行起來。
看著這孩子一幅聽話模樣,反倒是譚儒稀奇起來。
難得啊,這么聽話
他看著在冰場里完成了個漂亮的三周跳,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多少帶著些不安。
當然,這點僅存的不安很快被曾星津給打敗。
“你這孩子水平有一手啊。”曾星津也一同看見了涂寒和這個完成度極高的三周跳,在和譚儒聊天時多少帶了些職業點評,“雖然準備時間有些長,但很明顯整個跳躍的完成度不低啊。”
然后話鋒一轉,再度談到了自己手上的學生。
“不像我們許見異,雖然說是能上四周,但比賽中的三周都不穩。”
曾星津對于自己手里從小帶到大的這個孩子狀況是真的擔憂,在和譚儒的聊天中都帶著不少的操心,尤其是看著他在和教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跳躍后,又繼續的投身到了訓練之中的這幅猛勁。
“小許在之前上了個后點冰四周后韌帶的傷就一直反反復復沒完全好過,后面的比賽狀態就沒怎么調整好過。”
“而且這孩子也倔,華國的男單沒有人,國際比賽又不能缺人,就算傷再重也都還是要硬著頭皮上。”
“但要是再按著他這訓練量,再過個兩三年就得退役了。”
說到這,曾星津嘆了口氣。
“要我來說,涂寒和這個苗子你得好好的,認真的帶,要是他還出不來,小許退了之后男單可就沒人了。”
譚儒自然也知道這個事實。
“我盡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