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涂寒和的確是被他給簽到了手上,但單單憑著這不到半個月的磨合時間,這個男生的棘手他算是有所了解。
實力是在的,但是多少又帶著一些少年獨有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到處想要稱霸王。
“這孩子天賦好,但是心氣還是太傲了一點。”
“就怕是在比賽上小小的撞了個壁,然后一敗不起。”
“心氣傲那還不簡單,讓他上個幾場比賽敲打敲打不就自己滅了。”有著個許見異退役后繼無人的巨雷在頭上掛著,碰上個脾氣問題曾星津倒沒什么在意的。
而且要說執教經驗,他比譚儒要經驗豐富的多。
曾星津點了個火,隨意的給譚儒支招。
“要是國內場不行就給丟國際比賽去唄。”
“他的天賦就算再好,比賽總不可能次次都能贏吧。”
涂寒和沒想到自己滑了個熱身回來,原先還在和譚儒聊天的曾星津連帶著許見異一起都不見了蹤影。
他繞著周圍看了看,確定的確找不到剛剛那兩個人的身影后有些疑惑的詢問。
“教練,許同學呢”
譚儒沒有回應他這個問題,而是在停頓了一下后開口詢問。
“寒和,你有嘗試過完整的表演一套節目嗎”
“一套節目”面對譚儒的詢問涂寒和難得卡殼,重復了一遍教練的話。
涂寒和對于花滑所有的知識與成績都來源于系統對于他自身的反復訓練。
可以說,男生在教練空間中曾經學過什么,他會的也就僅限于此。
而十分不巧的,作為應試教育的典型代表,一套節目什么的
涂寒和還真不會。
“這個倒沒有嘗試過。”
不過不會歸不會,涂寒和自身總是能找到一些可以讓他瞬間自信的地方。
比如對于節目的詮釋。
要知道涂寒和前世的職業可以說是完全的給撞到了節目的點子上。
作為一名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演員,雖然不能和專業的歌手相比,但跨年的節目他表演的次數可不少。
雖然不是一個圈,但概念都是一個概念,左右差不到什么。
對此,男生十分自信的表示
“不過,不就是將表演與技術共同的融入到一首歌里面嘛。”
“試試不就知道,指不定我一次速成呢。”
涂寒和這話聽起來多少有著點靠譜因素在,只不過在經過男生上一次聯跳的忽悠之后,譚儒對于這個少年沒有經歷過的項目就都抱有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性。
更何況這個男孩子還有著跳躍準備時間過長的這個硬傷。
可以說涂寒和五毒俱全到幾乎是譚儒肉眼可見的,會在編排動作的第一道關卡上就摔跟頭。
不過正如曾星津所說,
如果不趁著這個孩子成長起來之前使勁的扭扭,誰知道未來會長成什么樣子
男人深沉的盯了一眼面前笑得一臉燦爛的涂寒和,沉默了一下,終于咬咬牙,橫了橫心。
“兩個月后市里有一場花滑的比賽,規模不大,但是可以給你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