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玨就將照片傳給了她,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緊接著一句話就彈了出來。
陸玨宋折意,我們現在可以算是朋友了嗎
宋折意抬頭看了眼陸玨,他低著頭,在看手機,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她低頭打字,手有些抖。
zy:算
之后,將手機妥帖放進了圍裙口袋里,宋折意沒再看陸玨,專心揉捏泥團。
實則,心跳早就亂得不成樣子。
陸玨存在感太強了。
哪怕小時候被老師點起來,讀她最不喜歡的英文課文,她也沒這么緊張過。
宋折意輕咬了下唇肉,盡量鎮定地說“這里都交給我,陶瓷做好需要些時間,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這話言外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但陸玨沒走,還靠在一邊的架子上,饒有興致地看她的動作。
陸玨第一次見陶瓷的誕生,覺得還挺有趣的。
看著那團暗褐色的泥,在她手下似乎變得越來越柔軟,好像和她幾根蔥白的手指融為了一體。
黑白相映,極具視覺沖擊力。
不由得,視線漸漸從她手里的泥團子,移動到她身上。
為了不弄臟衣服,她套上了米白色的掛脖圍裙,垂著頭時,散落的一縷頭發一直在臉前面晃。
有些晃眼,宋折意手掌上全是泥,時不時用手肘蹭到耳后,白凈的臉上都蹭上了泥印,但沒多一會兒,頭發就又落下來。
陸玨看得心癢,想給她撩上去,但也知道這么不合適。
他想了會兒,便說“我來試試。”
如今市面上也很多這種陶瓷體驗館,宋折意以為陸玨是感興趣,就將操作臺讓了出來。
水潤杏眼看著他。
“也好,既然是送老人家的生日禮物,自己動手參與制作過程更有誠意。”
“”
陸玨一愣。
其實并沒有這個想法。
不過宋折意這個提議倒是不錯,本來以前的瓷瓶碎了,再做一個也不能擁有同樣的意義,那不如賦予這個瓷瓶新的意義。
他望向宋折意,愈發覺得這姑娘討人喜歡。
“不過我不會,還要麻煩你教教我。”
陸玨笑著挽起衣袖,就著那團還沾染了宋折意體溫的泥團,學著宋折意方才的手法繼續揉。
宋折意一眼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疤痕。
她很快移開了視線,不時指點一下陸玨一些要領。
陸玨想到那次在大巴車上,宋折意教自己系漢服,忽地低沉笑了聲。他好像真的和這兔子有挺有緣的。
其實能當朋友,也不錯。
那極具磁性的笑容鉆進耳蝸,宋折意臉轟地一下就有些發燙。
哪怕再怎么告誡自己,和陸玨保持距離,身體對他聲音還是沒有抵抗力。
“我出去洗個手。”
宋折扔下這句話,匆匆走到院中的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沖洗沾了泥的手。
她這個手洗得有些漫長,直到手被冰涼的井水沖洗得沁涼一片,冒著點寒氣,才折身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天藍玉”,“五條貓貓”,“結相源”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鞠躬
最后再說明一下,本文還沒簽約,明天會繼續申請簽約,之后可能會隔日更也可能日更。
在努力存稿中,哪怕能不能簽約上,這本也會寫到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