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回去的時候,引娘,柴尺,柴巧晴三人都有馬匹。
柴巧晴騎得雖然不好,但有柴尺在,可以牽一匹帶著柴巧晴坐一匹。至于引娘更不用擔心,她的騎術估計比柴尺還要厲害。三個人干好能卡個十天假期回家。
引娘也跟荊夫子請了十天的假,現在回去剛剛好。
所以還是買馬比較要緊。至于雜貨店它又不會跑。
柴尺忍不住道∶"一看你這模樣,肯定是有主意了,我們也就不跟著瞎擔心了"
正在吃雞腿的引娘突然被點名,慢悠悠咽下這口肉,認真道∶"你們見過紀大哥出錯嗎沒有吧"
對哦。
紀彬什么時候出過錯。
他這都不是淡定了,而是很悠閑,顯然心里有主意,根本不怕什么沒客人。
所以第二天一早,在紀彬跟柴尺的帶領下,幾個人一起來行市,還是上次買馬的地方。經過官府買馬,總是更安全些。
那賣馬的雜事官一見到紀彬跟柴力,一眼就認出來了。沒辦法啊,他倆實在太特殊。
柴力不用說,少了個胳膊的硬漢,很少人會對他沒印象。
但紀彬卻有種別樣的氣質,他看起來總是笑瞇瞇的,文質彬彬的,可他身量比一般人高,而且沒有書生那樣羸弱,長相還很英俊。
按照雜事官見過的人里,若是紀彬換身跟紈绔子弟那樣的衣服,又或者故作瀟灑些,估計會讓行首們都追捧。
可這樣一來,又不是眼前這個人了。
雜事官再次過來買馬,忍不住道∶"你家到底做什么官的,竟然又來買馬。
紀彬笑∶"不是我買,是朋友想買。""我家只是做些小買賣,不是當官的貴人。"
雜事官愣了下,他還以為紀彬是哪家子弟呢,竟然只是做小買賣的
不管怎么樣,來買馬那就是好事。
柴尺是懂一些的,他可以自己帶著巧晴去挑。
知道柴尺是做捕快,跟雜事官一樣,都是些小吏,這邊幾位雜事官也親熱許多。
不過他們很好奇啊,怎么一個縣城的捕快家里,都能買得起兩匹馬,雖然有一匹是小馬駒吧。
巧晴不好意思道∶"我會做些刺繡,我哥會打皮貨,都是些辛苦錢。"
原來是這樣。
再問他們來自哪,其中一個雜事官開口道∶"邑伊縣我知道這個地方,是不是還有個紀灤村他們那的黃桂稠酒可太好喝了上次大人讓我嘗了口,滋味真的太好了。"
提到這個,紀彬他們忍不住笑,只說聽過,但沒說他就是黃桂稠酒的主人。還有懂酒的,又提起黃米酒,那叫一個夸啊。紀彬都想出氣透透氣了。
巧晴胳膊推了推旁邊一起看馬的引娘,笑著道∶"在夸你相公呢。"
引娘也想出去透氣了
引娘一直知道紀大哥是最厲害的人,可出來發現了,她這個想法一點也沒錯。紀大哥就是很厲害
在馬市轉了大半天,柴尺跟柴巧晴終于選定了馬兒,柴尺的是高頭大馬,花了四十三兩銀子。柴巧晴的是匹小馬,花了二十七兩。有引娘提醒,他們也帶了飴糖過來投喂馬兒。不一會就讓馬兒變得極其溫順。
雜事官好奇道∶"你竟然懂得怎么照顧馬匹"
引娘搖頭,然后看看紀大哥∶"上次紀大哥買的馬兒,就是給我買的,我只是按照自己的經驗試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