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厲害了。"雜事官忍不住道。
畢竟這年頭,能接觸馬的人,就已經很厲害了。大多數人只能坐坐牛車。能騎馬的非富則貴。
當然了,柴家這種意外暴富的不算。
不過,現在馬兒都在降價了,等明年跟草原的商市一開,就有更多人家買得起馬了。
雜事官更加好奇紀彬是做什么的了。
但大家都沒多說,他們自然不會追問,不過當初買馬的時候是登記過的。只是時間太久,一時間忘記是哪里的,做什么的了。等等,好像寫的是貨郎
可他怎么以為是當官的啊,難道因為紀彬的氣質嗎
不管雜事官有多疑惑,但眾人還是一樣的態度,買完馬之后事無巨細交代怎么照料馬兒,需要注意什么,登記什么。
當天下午,負責的四五個雜事官們,就收到兩壇黃米酒,四壇黃桂稠酒作為答謝。他們個個驚訝萬分,做事這么久,還是頭一次收到這樣的感謝可這是誰送的啊。
他們提起黃桂稠酒,黃米酒的時候,好像只有遇到紀彬他們那會才提了
這些都是次要的了,買到馬匹的柴家兄妹不知道有多開心。原本想象中買到馬肯定開心得要蹦起來。現在真的買到了,他們也真的蹦起來了
以后郊游的時候,他們可以騎著馬了肯定有無數羨慕的眼神生活也會更方便
買了馬兒,也買了給家人的禮物,是時候回邑伊縣了。
但是這次出來玩真的很開心,柴巧晴這才知道他們邑伊縣有多小。
怪不得人家有錢的荊高莊都不怎么來他們那買東西,也就是紀彬開了雜貨店之后才過來的。可見差距有多大。
柴家兄妹都買了不少東西,引娘卻沒有買什么,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什么都不缺,在春安城有的東西,她家里都有。
清晨,三人要騎馬回家,紀彬送走他們之后,直接回了分店。
這個店鋪還叫雜貨店,只不過后面加了個安城分店,因為春安城這三個字不好加上去。但大家都明白意思就行了。
這幾天里,分店生意雖然一般,但徐杰,魯石,,紀一飛已經明白各自的職責。事情處理起來也是有條不紊,看起來適應的還可以。
魯石不用講,他就是本地人,開店這幾天他母親跟孩子也過來看來。
紀一飛是跟家里商量之后,還是覺得年輕人要出來闖一闖,,而且對紀彬非常信任,所以同意出來。
況且,這里是春安城,是很多人來都沒來過的地方。若是在這里做工,豈不是能長很多見識
紀一飛走的時候,家里人還出來相送,見他們一行那么多人,這才放心。他家中有個哥哥姐姐還有個妹妹,所以他出來也不擔心什么,只要顧好自己就行。
這里面最難的可能就是徐杰。
當初紀彬跟他說春安城開店的事,讓徐杰想了很久。
之前講過,他家里條件不好,母親生病,家里都是弟弟妹妹,要不是同村的徐木作介紹,他都沒有在雜貨店做活的機會。
在雜貨店有了穩定工作之后,家里上下全都靠他。徐杰算是家里頂梁柱了。
他要是去春安城做活,那家里可都全靠弟弟妹妹們。
但徐杰是想出來的。
他在雜貨店里,遇到南來北往的人,接觸過春安城來的貨商,還有周賬房講過宿勤郡的事。徐杰一直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有多能掙錢。所以他想出來。
最后還是弟弟妹妹們支持他,而且跟東家說好了,每個月的月錢分兩份給,,一份直接給他家人,另一份才到他手里,至于給的米面,自然是直接給家里的。
好在現在月錢不少,無論怎么樣,家里都不會餓著,母親的病也有錢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