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里長還覺得,價格太便宜了啊。
而且人工也是錢,若是做得太多,釀酒坊肯定要再招人的。可這是紀彬說的話,里長還是決定相信他。
紀彬當然知道這酒價格對比其他酒來說,一斤賺到的錢真的不多。可當初那假酒怎么賣的
一斤一百文,半個多月賣出五千多瓶,也就是五千多斤。正經的黃桂稠酒一個月賣多少呢現在穩定的數字是七千瓶。
只看這些,就知道便宜酒的潛力。
可能很多人會從便宜酒開始做,最后停在高端酒。
但紀彬卻覺得,無論什么時候,勞碌大眾才是最普通的人,他們的需要也多,也很重要。產品不能只走高端嘛,不然就沒意思了。
紀彬還是很喜歡別人夸他們東西做得好。
比如如意樓的食客們,也比如賣馬的雜事官們,再比如想給家人嘗嘗好喝酒的普通人。他們同樣重要。
這事快速定下來,一會還要給研究出配方的伙計賞錢呢。里長笑∶"他們可都等不及了,就等你回來。"
雖然剛回來沒多久吧,紀彬還是直接跟著里長去釀酒坊,說好的賞錢肯定第一時間兌現,不然他現在再來什么低成本預算的想法,就沒人幫忙了啊。
這五十兩銀子被四個人分了。其中還有包達,畢竟包達找來的花蜜。
拿到銀子后,釀酒坊的氣氛果然不同,雖然知道東家會兌現承諾,但真拿到了,還是不一樣啊
五十兩四個人分一個人十二兩還要多五錢呢得獎金的心大概就是如此吧。
不過釀酒坊的大家也都知道,他們要開始做新酒了
而且對這次新酒的銷量十分有信心,畢竟他們都嘗過的,這酒味道真的沒話說。再說了,價格這么便宜,他們都能買得起好吧。
回來,就聽到酸果酒做好的消息,紀彬心情也變得不一樣,果然還是家里好啊,家里就能賺錢。
只是總覺得有什么事給忘了。
可回去之后,引娘都親手做好晚飯,還是不想了,趕緊吃完趕緊睡覺。
在紀彬睡覺的時候,包括紀灤村在內的周圍村子里,立刻掀起摘酸果的風潮,準備明天起來就去摘果子,并且有些痛心疾首。
紀彬怎么不早說啊,現在摘酸果其實有點晚了。要是能再早點,果子還沒落那么多。
十文錢一百斤,價格雖然不高,但這酸果的量真的很大,一個人一天時間,隨隨便便都能摘三百多斤,雖然累吧,但能掙三十文呢
這酸果漫山遍野都是,簡直等于白撿錢。
紀灤村的人可能還沒那么積極,其他村子的人可不同,不是村村都像荊高莊跟紀灤村那么有錢好嗎。
沒想到現在的紀灤村,竟然能跟荊高莊相提并論。也是個稀奇事。
等紀彬睡了一覺起來,就感覺自己被酸果包圍了,有些手快的人,甚至來找紀彬家收。差點讓引娘都沒上成學,可紀彬指了指釀酒坊的方向,他才不管這事,讓里長操心啊。
他們縣的百姓,是真的很勤奮啊。
紀彬慢悠悠地吃著早點,柴力忍不住提醒∶"東家,辦私塾的事你給忘了"
等等,辦私塾,他完全被酸果酒的喜悅沖散,差點忘了這回事。引娘驚訝道∶"紀大哥,你想辦私塾"
"嗯,辦個私塾。不過只做啟蒙,若是孩子再大些,就送到荊高莊。也減輕荊高莊的壓力,對了,今日你去上學的時候跟荊夫子說一下,她應該也會同意的。"紀彬道。
這就是紀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