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決定了,他就不會惡意提價,好喝是好喝的,但成本低也是成本低。
想想春安城廣闊低檔酒的價格,想想大眾都想喝便宜酒,紀彬咬牙道∶"還按原計劃,還是做低檔酒,這酒可以量產吧"
里長已經習慣紀彬不時會有奇怪的詞出來,可這些詞還能理解。
"可以,所以我才來找你,咱們的酒一定能大賣的。確定還當低檔酒賣吧這味道可是一維
不說比得上黃桂稠酒吧,但真的不差,甚至賣一樣的價格都有人接受。
紀彬搖頭∶"相信我,這個酒的銷量,不會比其他酒差。我記得咱們邑伊縣有很多這種酸果樹,對嗎"
里長道∶"對,不光是邑伊縣,隔壁好幾個縣都有,聽說荒年的時候還靠這個充饑。"
這個酸果是紀彬從未見過的,現代古代都沒有,但感覺是山楂的某個分支一般,不過只是長得像,吃起來卻不同。
山楂的酸還能接受,這個酸果空口吃,那是胃里的反酸的。
所以現在年頭好,落到地上都根本沒人吃,單單他的紀文山上,都能弄下來幾萬斤,更不要說整個邑伊縣了。
原料有,配方有。完全可以開工。
甚至蜂蜜都有,因為每次用的蜂蜜不多,雜貨店的花蜜都是夠的。
紀彬道∶"要不,開工"
里長立刻點頭∶"開工"
既然開工,那就要定價。
現在的成本來說,兩斤酒成本三文,紀彬計劃買四文錢八斤的便宜酒壇,也就等于一壇酒八斤的酒十六文,一斤差不多兩文錢。
可以,簡直把成本壓縮到極致。差不多跟之前的"假酒"成本差不多了。
估計能跟官釀酒的成本相比,但人家官釀酒糧食是自己的,價格低廉,具體成本紀彬不知道。只知道官釀酒的售價最低是四文錢一斤,貴就不說了,那還是挺貴的。
沒想到有一天他家的酒,能跟官釀酒比成本。但他的酒更好喝
雖然這個酸果酒只能算果酒的一種吧,可好喝,酒香十足,這就夠了。唯一缺點可能就是顏色不太好。可這個價格,還想什么呢。
紀彬思索片刻,算上運費,算上人工,這款酸果酒最后的定價是十五文錢一斤。
八斤的壇子運過去,壇子還他,批發的酒是十五文一斤,建議零售價是十七到二十文,不能超過這個價格。
如果是以前,里長可能覺得這個酒價格已經不算低了,畢竟有更低廉的酒。但是跟一斤兩百文的黃米酒,黃桂稠酒相比,這個價格真的太太太低了只怕費的人工多,但賺得卻少。
紀彬卻笑∶"放心,這個酒會成為酒坊頂梁柱。
紀彬說的話從來都是沒錯的,里長本能相信他,一會回釀酒坊,就開始做這個酒。當然了,還要雇人去摘酸果,現在已經十月中旬,也是今年最后采摘酸果的時間。
紀彬卻道∶"消息放出去,十文錢一百斤收酸果,隔壁縣的也收。還有請鄧杉他們過來送貨的時候,來我這一趟,這次要訂點便宜酒壇。
里長繼續點頭,反正現在農忙已經過去,估計很多人都會趕著酸果過來的。
好在他們釀酒坊倉庫夠大,收拾好把東西都放里面,應該夠他們用很久的了,等明年酸果長出來,又是新的一批。
鄧杉那邊也好說,過幾天就是他們送酒壇的時候。
說起來現在黃桂稠酒的酒瓶收得及時,需求沒有那么大了,鄧杉他們每次運過來的量也逐漸減少
這次有新活,他們肯定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