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看看他們,笑道∶"只要還是認真做活,我這的貨物還會更多,但若漲價,或者有事,必須要提前說。不然這車我也可以自己買。"
這話一說,老薛立刻保證∶"放心,我們絕對不干那種沒譜的事"
紀彬是怕老薛他們做了壟斷生意,再強逼漲價。
比如說什么今日就要拉貨了,突然問他多要錢,誰讓邑伊縣拉大車的都是他們家的人。這種情況很容易發生。
所以這會告訴老薛,他要是想做大車生意,隨時都能做。他有錢買車買牛,手里還有人,所以這要老實點的。
紀彬半是給糖半是敲打,老薛心里也明白,他確實有些小九九,如今被這么一說,,只能點頭。因為紀彬說得一點都沒錯。人家會怕他
再看看旁邊怒目而視的柴力,誰敢有什么小心思。
等過了年,他就可以換成大車再買頭牛,以后掙更多錢這日子想想都開心啊。
到春安城的時候,分店的魯石已經在門口接人了。
至于其他掌柜的,紀彬特意吩咐不用來找他不然太尷尬了
但紀彬剛在分店喝口茶,幾個作坊店面的伙計就被他們東家掌柜派來問好,又問紀彬在這待幾天,什么時候有空去吃飯。
這可太忙了。
紀彬只能說他這次是來賣酒的,賣完酒回家。
這話一講,蘭阿巷酒坊老陳就跟過來了,老陳知道紀彬在做新酒,也知道他會賣這酒,肯定頭一個來。
老陳剛坐穩,平喜樓的平老板也到了。
雖說紀彬這次做的是低檔酒,但平老板也是好奇的。畢竟以紀文山的水質,還有紀彬的態度,這酒應該不難喝。不管怎么樣吧,有新酒他能不來嘗
紀彬看著他們,直接道∶"這次只是果酒,不容易醉人,只是家里喝著玩玩的。"畢竟不是糧食釀造的酒,度數都不會太高。
平老板道∶"別說了,讓我們先嘗嘗再說。"
老陳看看平老板,沒想到有一天他能跟春安城最好的酒樓老板坐在一起嘗酒,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啊。
此時那些酒剛剛卸到倉庫里,紀一飛還帶著車夫們去休息吃飯。徐杰跟魯石一個看店,一個去打酒。
這酒拿上來確實不怎么好看,畢竟沒那么清澈,看著就是低檔酒,跟黃桂稠酒那樣的美貌程度比,真的差遠了。
平老板介意但老陳不介意啊。
說實話,在紀彬的黃米酒出現之前,老陳那的酒都是便宜酒,喜歡便宜酒的人可太多了。
但是老陳跟平老板同時舉杯,等飲下之后,兩人表情截然不同。
老陳是欣喜若狂,平老板是不敢置信。
可兩人同時喊出聲∶"我要五千斤"
老陳跟平老板對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對方說的是什么。
老陳別扭道∶"平老板,這種低檔酒你們是不賣的,就別跟我搶了吧。"
"話不是這么說,只要是好喝的酒,那我們平喜樓肯定有。"平老板義正詞嚴道,"而且這么好喝,肯定不會便宜的。"
兩人說完,又看向紀彬。對啊,這個酒多少錢一斤啊。
紀彬比了個十五,怕他們誤會,立刻道∶"十五文,建議售賣價十七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