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首見紀彬跟柴力也在,微微點頭示意,笑容明顯真切了。
既然平老板都來了,自然是示意宴會開始,歡迎新入會的五位。此時紀一飛徐杰也到了,自然為東家高興。
宴席正式開始,旁邊奏樂跳舞的人自然上場,內室的人想游園游園,想談事談事。
紀彬自然跟平老板,山清公子他們一起游園看景,順便說說話。
這山清公子明顯對柴力更感興趣,問了柴力最近的情況,知道他拿了銀子之后,多了許多笑意。又知道旁邊的魯石曾經也是軍漢,忍不住對紀彬道∶"你怎么回事,為何總喜歡找軍漢當伙計。。
紀彬笑∶"合適。"別的也沒多說,說多就太假了。
山清公子也笑,對紀彬態度親近了些。
園子逛完,山清公子直接離開,好像來這一趟也沒做什么。
但這位走了,氣氛驟然一松,紀彬跟平老板也回到聞香閣,里面擺滿美酒,還是最應景的梅花酒。
只是酒要喝,正事也要聊。
大家都沒想到,頭一次去找紀彬的,竟然是同樣新入行的喬家酒肆老板。這個喬老板很早就想跟紀彬訂酒了,但一直沒好意思,現在終于湊過來。
紀彬聽完他說的話,客氣道∶"并非不想做生意,而是一月份之前的酒一定訂完,真的做不出來了。等年后三四月份,產量應該能上來。
聽聽人家說的,現在才十一月,但明年一月的酒都賣完了。這什么生意啊。
紀彬怎么就不知道把酒賣貴點這樣搶的人就少了。
誰知道喬老板剛當老板,頗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直接道∶"我可以預定二月的嗎二月也可以,只要能訂到就行。"
喬老板對酒研究頗深,在他看來,酸果酒買到就是賺到好吧。
紀彬頓了下,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在平常,紀彬這點表情肯定沒人發現。
可這里是宴會上啊,在場幾十雙眼睛盯著,難免有眼尖的看出來。其中碧翠樓老板立刻湊過來∶"既然喬老板能定,,那我們也行吧"
"對啊,對啊。我們也定二月份的。"
"沒錯,我這里也可以,給一半定金是吧,現在簽契約吧""你們別搶啊,我剛剛站的離紀老板最近,我先簽。""都是老朋友了,讓讓我怎么了,快快快把紙筆拿過來。"
平老板在旁邊拉著老陳看戲,絲毫沒有解救紀彬的意思,看著一向淡定的紀老弟被大家目還挺有意思的啊。
平老板甚至讓旁邊的畫師把這一幕畫下來,一會直接裝裱給紀彬帶走。
看看,這朋友可真損啊。
平老板心里想的卻是,紀彬都能得到山清公子的認可,這可太不同了。那可是譚承樂啊,能眼太子太傅的兒子都是好友,甚至還見過太子殿下的人,太了不起了。
原本宴會上這些老板們就會互通有無,現在簽個合同也正常吧
那碧翠樓老板是個混不吝的,直接讓官妓去給紀彬喂酒,那官妓之前看著還算清爽,現在竟然要貼過來,嚇得紀彬后退幾步。
好在有魯石跟柴力在,立刻把人攔住。
柴力不帶一絲感情的人把人拎走,這倒是讓大家忍不住去笑紀彬。
果然還是個少年啊,這種事都招架不住。
倒是旁邊吃酒的婦人們看過來,暗暗說紀彬竟是個少見正直的,甚至打聽他是否婚配。畢竟紀彬頭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以前以為是個鄉下人,如今見他竟然生得英俊,可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