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生得好,又有能力的人,誰不想讓他當女婿呢。
紀彬察覺到其他老板的笑意,向碧翠樓拱手,哭笑不得道∶"家中娘子年紀小,如今我又出來辦事,若是讓她聽了,只怕不好。出門在外,她本就為我的安危提心吊膽,沖這份擔心,小弟也不會做些其他事。"
這話說明白了,他就是來談生意的,亂七八糟的不要靠近。這是底線,也是他告知諸位,自己的行事準則。
那官妓又瞧紀彬幾眼,知道沒趣,只好回到位置上。
但紀彬不知道的是,他這番話讓那些婦人們更喜歡了。瞧瞧這品性,若能給自己當女婿真好啊。可惜紀彬已經成親,只怕沒機會了。
正好小廝已經送來紙筆,還是趕緊簽合同吧。紀彬還是對賺錢更感興趣一點。
到手白花花的銀子,這都是好東西啊。
平老板看著紀彬,問燕行首道∶"你說紀彬這樣的人,他最后能把生意做得多大。
燕行首悄然把目光從柴力身上挪開,輕聲道∶"春安城,宿勤郡,只怕都不夠大。"
誰料燕行首這目光竟然被平老板看到了,震驚道∶"你竟然喜歡這種。"
不過方才柴力直接提起人的力氣,也確實驚人,若柴力不是少了個胳膊,耳后還有惡疤,也會是眾夫人眼中的乘龍快婿。
畢竟身材高大,體格健碩,是個好男兒啊。
但他耳后有道駭人的疤,更是少了左手,看著嚇人了些。
燕行首差點翻白眼∶"不要亂說。"
平老板嘖嘖幾聲,倒也沒有再提。
他有心寬愿燕行首,只是燕行首如今的處境確實不好,她小時候家境還行,可十六歲時家里變故賣到勾欄煙花。
好在憑借點茶燃香的手藝,成了瓦舍的行首,瓦舍老板為了多掙錢,允許她賣藝不賣身,但在這種地方,名聲跟清白又怎么保得住。
想嫁入尋常人家,也還是難的。
特別是柴力這種正直漢子,只怕都不會往這處想。
其實燕行首也是多瞧了幾眼,倒是沒什么別的想法,殊不知平老板竟然腦補了這么多。
紀彬那邊已經簽了不少契約,最低的都是三千斤,多的則跟平老板家一樣,直接一萬斤。但是都要按照簽契約的順序交貨,基本上等于紀彬什么時候做出來,什么時候交。只要不超過明年五月,那都可以。
紀彬只覺得大家也太拼了,今年還沒過完呢,就訂到五月份了嗎剛開始幫東家研磨鋪紙張的紀一飛,徐杰還覺得不可思議,最后都麻木了。魯石更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至于柴力
他早就知道東家有多厲害了,這會倒是反應最平常的一個。
宴會直到晚上才結束,華燈初上,燈火通明,上百盞燈點上,梅園到處都是燭光閃爍。怪不得人都喜歡掙錢,掙錢了才有這樣的日子過。
宴席散去,可紀彬的名字卻在酒商會中銘記更深,畢竟像紀彬這樣的人,可太少見了。
但紀彬回分店之后則是在算他們一共訂了多少酸果酒。
一共五十幾家酒肆酒樓酒坊,上次訂了四萬斤,這次宴會上則訂了九萬。
這些人怎么回事,難道就不怕賣不出去好在給的時間寬裕,釀酒坊也不用著急。
不用著急個屁啊共十三萬斤的酒
就算用最大的太平車來裝,那也要四五車吧這就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