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多少人覺得譚刺史主張修官道"勞民傷財",可后來呢
多少店鋪因為這條筆直平坦,造價不菲的官道賺到錢讓縣城的東西可以運出去春安城下面的知縣們,哪個都曉得修路造橋的好處。
否則王知縣會讓找人去邑伊縣西邊修橋嗎把浮橋換下,做成正兒八經的木橋,又用鐵索固定好。
單這件事就方便了多少人。
所以到底是搏一搏出政績,還是穩妥點報平安。太難抉擇了。
王知縣都有點想把紀彬再喊過來,問問他怎么想的。可他堂堂的知縣,喊一個做買賣的干什么。
難啊。
紀彬絲毫不覺得為難,他正在看春安城寄過來的書信。
平老板跟蘭阿巷的老陳都寫了信過來,大概意思都一樣,那就是一萬斤酸果酒太少了,讓紀彬加快速度釀造,他們都等著呢。
剩下的就是酸果酒在春安城已經大火,不少人都知道有種好喝的便宜酒,酸甜勁爽,滋味特別好。
老陳還是買十七文一斤,平喜樓還是二十文一斤。
兩家上次都定了兩萬斤,如今一家收到一萬,算是讓春安城的人知道,這酒的潛力到底有多大。
不管是低檔作坊的老陳那,還是高檔酒樓平喜樓那邊,全都賣的特別好。畢竟酸果酒的味道太特殊了,喝一口不夠勁,還能再喝一口。等到人微微醉的時候,那股酸甜勁也不會膩。反正就是好喝好喝就對了
當然了,畢竟兩家都有一萬斤,寫信過來的時候還沒賣完,可不少同行都在求他們勻點酒過去。畢竟其他客人們都快對別的店失望了。
要紀灤村的黃米酒,你們沒有,要黃桂稠酒,你們還是沒有。那你們有什么啊
早知道應該早點跟紀彬訂酒的,看看人家老陳跟平喜樓,又一次因為紀灤村的酒出風頭。
原本沒什么名氣的老陳,如今都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多讓人羨慕啊。
可他們兩家也就勻出一千斤,再多的對不起,沒有,等著你們的訂單好吧。
其他酒坊酒肆酒樓老板表示,他們好氣,但是沒辦法。
所有人只好耐心等著,好在紀彬給了時間,說二月十號左右,能再送一批到春安城。不少先跟紀彬簽契約的人已經在期待了。趕緊來吧
他們這些酒樓酒肆也不想砸招牌啊
可老陳跟平老板卻發現跟紀彬關系好的好處。
畢竟兩萬斤酒,他大可給大家分一分,誰都不得罪,但偏偏就給最相熟的兩家。這樣的做法既有信譽又有義氣。誰都愿意跟這樣的人合作。
春安城的人心急如焚,但釀酒坊還是按部就班在做事。
特別是紀登,因為酸果酒是他領頭做出來的,所以他對味道要求的非常苛刻,必須每一步,每次調配,都要按照他的標準來。
如果有誰做錯了,紀登能當場翻臉。
誰能想到,一個被認命為組長都嚇到腿軟的人,對酒的釀制卻要求這么嚴格。別說包達他們了,就連紀彬也有點驚訝。不過也是這種精神,才能做出好酒吧。
在紀登的帶領下,這些酒按部就班地在做。
而紀彬那邊也安排好私塾跟家里的家具,等個一個多月,應該能就做好。約莫等到三月份,私塾建好,家具做好,私塾也就能正式招生了。
說到私塾,引娘在二月初就已經開始繼續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