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花重金請來焦家人過來的門戶,有那么容易松口讓焦家人來幫他們嗎就算松口過來幫忙,那他們又要出多少銀子這都是問題。
紀彬想想自家的九千兩銀子,不會要賠進去大半吧可這是棉花啊,這是種棉花啊。
要是能花九千兩,讓他家種上不少棉花,似乎又是值得的。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會把棉花的種植技術背上一百篇再穿越。
詹明道∶"那家人是肯的,畢竟他花的錢太多,也想收回來一些。"
詹明仔細講了,在宿勤郡那家人姓周,家里良田干畝,算是耕讀世家。去請焦家人的時候,花了近萬兩,才把人請過來。
可這錢實在太多,于是周家人跟焦農人商議,但凡宿勤郡的人來學技術,請焦農人,都是可以的。
當然了,要付錢。
,這簡直是眾籌買技術好嗎。
周家負擔不起請人的錢,就放消息出來,讓想種棉花的人過去學習。立刻緩解他們花了近萬兩的壓力。
但這個做法,不僅能讓周家人回回血,還能收攬一波好名聲,又收下不少人情。到底什么樣的鬼才想到這種方法的。
不過從近萬兩的請人費用來看,看來汴京的種棉熱潮,比想象中還要狂熱。近萬兩請一個人啊果然有技術才是最厲害的。
跟詹明定下這件事后,紀彬心里也就有數了。
而且不打算回紀灤村,直接寫信讓引娘寄來五千兩銀票,后日跟詹明一起去宿勤郡。
畢竟事情都定下來,肯定說做就做。做生意這事,那可是等不了的。若是晚一點,說不定就會錯過。
錢的事更是好辦,直接通過官府的驛站寄過來就行。雖然要用的費用不少,可安全啊。
紀彬又在春安城待了四五天,收到引娘寄過來的五千兩銀票,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五百兩,顯然是足夠了的。
紀彬跟詹明出發去宿勤郡的事,眾人都知道,如意樓的柳掌柜甚至給了自家東家的地址,還說有什么事就去宿勤郡的如意樓,提紀彬自己的名字,那邊肯定有求必應。
畢竟紀彬雖然沒去過宿勤郡,那宿勤郡如意樓的掌柜,可是知道紀彬名字的。
其實這次也是投石問路,看看情況。
畢章不知道焦農家的態度跟技術如何,能不能合作,還是見面再談的。
可紀彬深知棉花的重要性。
以后棉這個東西,會走進千家萬戶,這比酒還要重要,是每家必不可缺的東西。作為一個合格的小貨郎,他肯定會注意這個生意的。就算這次不成,也要找機會試著種一種。
畢竟詹明說得對,他可是有土地的人,就算現在的土地不合適,那他還可以再買其他的啊。沒記錯的話,他家釀酒坊往西那條山泉水流,再往西一點,那邊土地質量不錯,也是沒人種。把那塊買下來耕種應該還不錯。
紀彬習慣性把事情想得周全,他寫信讓引娘寄錢的時候,同樣吩咐了這件事。那就是把山泉水北邊的地買下來。
就算棉花的事談不下去,他也可以種其他的東西。再說了,棉花這事,他想掙的不是快錢,是長久的生意。
他一定是個正統的華夏人,看著土地空著不種東西不建東西,就渾身不對勁。
至于把買田地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引娘,他也是不慌的。
就算沒買成,又或者多花錢,再或者出了什么錯,那也沒什么關系。等他回去再解決,也是沒問題的。
可紀彬沒想到的是,買田的事,比他想的還要復雜。因為去衙門說要買田的,不止引娘一個人。在他去宿勤郡的路上,引娘正在處理這件事。
邑伊縣縣衙的小吏也覺得稀奇。
去年一整年,能買大片土地的只有紀彬一家,可今年竟然多了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