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看人。"謝閣老笑,
"就同你所說的一樣,不好說是今年打,還是明年打。要看氣候,"但是提前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對吧。"
紀彬雖然不說話,但心里想的卻是,當然啊不然他建個結實的宅子干嘛呢。放著好看嗎不過確實挺好看的。
紀彬本以為是內憂,沒想到還有外患。只能說能當一國太子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謝閣老如今說了很多,也是知道紀彬嘴嚴不會亂講,還幫太子一黨賺到這么多錢。這些錢正在陸陸續續變成邊關將士們的裝備,打仗武器盔甲不精良,那還有什么意思。
紀彬一下子知道太多內幕,可日子該過還是要過。
他也知道謝閣老說這些是做什么,那就是投桃報李,讓他為接下來這兩年做做準備。畢竟真打起來,南郡國內說不定也會不太平。
正赤族已故的首領兒子爾托,也就是現在的首領,肯定不會放棄任何報仇的機會,這點是肯定是的。
只要等到南軍國這邊看似國力空虛,那一場大戰必然到來。
如今太子表面示弱,實際上在做各種準備,就看到時候誰棋高一著了。
不過利用圣人的對他的打壓,順勢變成韜光養晦,并且釣正赤族首領爾托的魚,這種心機手腕,跟他見到的溫和中年人似乎完全不同。
紀彬雖知太子果決敏銳,可如今又得知內情,只能感慨能坐穩十幾年太子之位的,果然不止有人格魅力,還有強硬手腕。
也幸好自己是他這邊的人,要是真的跟禹王一勢,只怕等這些事情結束,他也就不用在南軍國待下去了。
紀彬忽然想到制冰賺錢的事,忍不住道∶"可這次賺了如此多的錢財,豈不是會讓爾托有戒心"
謝閣老笑∶"這不用擔憂,太子自有辦法。"
從謝閣老這邊離開,紀彬總覺得自己頭發又少了點。怎么天天都有讓人頭禿的問題啊。
好在得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最多是身邊亂兩年,然后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紀彬算是松口氣。
畢竟在今天之前,他還以為禹王會有勝算。如今倒是知道他真的是個小丑罷了。
若不是自己獻上制冰斂財法,他肯定沒資格知道這么多內情。用一個能讓自己成為巨富的東西換來以后的安定,還挺值得的。
不對,不僅是以后的安定。
紀彬捂了捂胸口,連帶太子書信寄過來的,還有一封蓋了太子印章的空白紙張。
這可是蓋了太子印章的紙張
還是空白的這跟不填數字的支票有什么區別只等一切結束,這東西能換來什么,幾乎不可想象。它代表的不止是財富,更是保命的東西。
紀彬嘴角彎了彎,這趟下來,還挺值得。
不管怎么樣,心里至少有底了,應對起來也有防備。
等紀彬回紀灤村的時候,神態明顯輕松很多。
看著紀灤村這里生機勃勃,到處都在忙碌,明顯更高興了啊。
如今是六月下旬,再有不到十天時間,差不多在七月初五,第一茬棉花就可以收獲。時間過得還真快啊。
總覺得上次收棉花還歷歷在目。而今年更有經驗,想必動作也會更快點。
一直在外面忙碌的詹明此時也到了紀灤村,他見紀彬不在,自己隨便到處逛逛,特別去參觀了紀彬家正在蓋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