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跟周家庶長子的回信一樣。
然后又道,為表歉意,邀請周小公子來邑伊縣游玩,他必當作陪。
就看周小公子來不來了,來的話,那自然有話同他講。
這些信回完,紀彬算是松口氣。
其實周家的信算是隱隱證實他的猜想,具體的還要等周小公子來一趟再說。
棉花的事算是到此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賣錢,自有詹明負責,他只要操心好自家的作坊就行。
不對,還要收麥子,現在麥子也收得差不多了。
估計等他和引娘從春安城回來,就能全都收完,不得不說,古代種麥子是真的很辛苦。所以紀彬給紀老爹他們付錢的時候也不心疼。
紀彬跟引娘去春安城,刺繡坊就由李裁縫負責,自家則拜托宣老爹看管,包達喂喂狼大狼二他們也就能出發了。
不得不說,一天天的,是真的很忙啊。好在這些忙碌是有結果的。
等荊高莊的車隊跟紀彬這邊車隊碰頭,他們一起去春安城。主要看看,如今的出入城收費,到底是怎么收的。
荊高莊那邊荊姐也只帶了個年輕女子,應該是家中侄女輩,還有荊姐的兩個堂哥。不過看著都以荊姐為首,都很恭敬。
在古代對自家堂妹恭恭敬敬,可見荊高莊的傳統就沒那么輕視女子。
紀彬這邊帶著引娘,還有柴力陳乙兩人。
他們四個皆是騎馬,畢竟家里五匹馬呢也是最近事多,馬兒基本都沒閑著,不然整天擠到一個驢棚里,估計馬兒們都要抑郁。
現在跑出來也跟撒歡一樣。
其中引娘的馬兒最溫順,畢竟是跟著引娘一起長大,跟主人很親近。
三天后,終于到春安城門口。
以前進出春安城的時候需要排隊,但進出都很快,畢竟只用檢查每個人的身份通牒。現在出入城則是分別分了兩邊,一邊是行人,一邊是車馬。入城每人交兩文錢的入城費,出城則不用。
車馬這邊則是看貨物收費,門口不僅有檢查通牒的兵士,還有三個估算價格的小吏。畢竟每車貨物都有大概的金額重量,就按這個給。
每個交錢的貨商都是苦不堪言,利潤多的還好些,利潤不多的,哪個不是愁眉苦臉。
約莫排了半個時辰的隊,終于到紀彬這里。
其中一個小吏看著紀彬車上的酒,頓時喜笑顏開∶"你家貨物價值幾何重量多少"
紀彬也不廢話,把早就準備好的紙張遞過去。上面寫清了貨物的價格重量。
全都是必須經過春安城的,其中黃米酒兩千斤,一斤已經降到一百文。黃桂稠酒七千斤,一斤二百文。酸果酒二十萬斤,一斤十五文。
看到這些酒的名字,小吏立刻明白眼前這個是誰,不過他開口就道∶"二十萬斤我怎么買個月都要拉過來六十萬斤的酒這個月生意不好嗎。"
果然,這些人早就把春安城哪里能賺錢摸透了。
紀彬笑∶"是的,生意不大好,只有二十萬斤。"
畢竟要買到無仙城的十五萬,已經換路線了,再有其他縣城也不從春安城拿走,而是改道直接去邑伊縣雜貨店拿,這些數量也有十幾萬,再把宿勤郡訂酒數量去掉。
這可不就是只剩一點點了。
以前都在春安城交易,是因為這里方便。現在不方便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小吏表情遺憾,但還是開始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