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看了看燕芷游,卻沒問下去。
薛家得勢,也不知道這薛七會不會過來報復。
以前平老板還能護一護自己妹子,現在他身上事也多,也在被挑刺。
紀彬還沒問,引娘就道∶"我邀請了燕姐姐去咱們家住,她見識廣,咱家宅子好多擺設物件我都拿不定主意,想要燕姐姐幫忙,可以嗎”
引娘看向紀彬,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問題,紀彬笑∶"你做主就行,也不需問我。看來他們想到一塊去了。既然惹不起,那就躲一躲。
借著宅子的事,也是個好理由,總比看著燕芷游受欺負強。引娘想的越來越周到了。
燕芷游明顯也有些感激,今日還是引娘到了之后才問出來的,當時引娘就問她,愿不愿去紀灤村住一段時日,還攬下了生氣的柴力。
其實薛七那邊只是放了話要找麻煩,還并未有什么動作。現在能走,自然是好的。
只是因為自己以前的身份,又給紀彬引娘,還有柴力添麻煩。
然后引娘就借著看香的名義去了前面鋪面,留柴力跟燕芷游聊天,一番交談,兩人心中都安定許多。
柴力的意思是要不提前成親。可柴伯母那又不好交代。
還是按照引娘說的最好,而且幫忙相看宅子擺件,也是個清客的活,能給燕芷游提提名聲。
這件事定下來,等到他們離開春安城的時候,燕芷游會跟著一起走。香閣這邊有平老板照看也不會有什么事。
要說離開春安城,其實也就這兩天的事了。這邊的事已經辦妥,也沒什么可待的。
只是有一個消息讓紀彬覺得好笑。
那就是因為圣人不收農桑稅的文書,讓春安城的出入城費少了一大半,氣得主管這事的主簿狠狠罵了許多人。
但也改變不了這件事已經發生,已經被春安城,以及周邊百姓們知道。
這下瞬間讓很多人都放松了,入城的人頭費兩文錢還好,只要不收貨物的錢,那就好說。就那徐杰認識的糖水鋪子家里,他家多少用糯米,糯米粉,以及各種食材的原材料。全是下面百姓們零散賣給他們。
原本以為東西要漲價,沒想到這事之后,價格又恢復往常了,唐家都松口氣。
至于紀彬的名字也在私底下議論,畢竟是他拿出文書,還是他做頭一個不交錢的人。唐家都很感激他,更不用說春安城那么多糖水鋪子,那么多收農桑物件的人家了。
少掏錢,對百姓們來說就是好事,就是恩人。這點在什么時代都沒錯。
但春安城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不敢明面上夸,省得給紀彬帶來麻煩,若是要提的話,有些人干脆提一句那位財神。
這種說法雖然沒有流行開,但也有點意思。
當然了紀彬只覺得有點好笑。
至干新刺史韋宏如何生氣,他下面的人如何生氣,就不是紀彬考慮的事情。他準備準備,就要回家了啊。
因為他跟引娘,還有柴力陳乙都是騎馬來的,到時候燕芷游也騎馬走,他們直接出城就行。
平老板也贊同燕芷游去紀灤村躲躲,現在春安城烏煙瘴氣,實在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若不是他身上還有要緊事,估計也會去紀灤村玩。現在總覺得,紀灤村可比他這里舒服多了。
紀彬他們走的時候,紀一飛還要等等,也就沒一起,他還要在春安城買點東西給家里人帶回去呢不著息
至于荊高莊荊姐他們,也還有些事沒處理好,紀彬引娘也就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