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春安城行程,收獲著實不小,首先摸清楚現在春安城的情況,刺繡不交錢的事也搞定了。春安城分店伙計的心也定下來。
人心不齊,那做什么都不成,之前人心惶惶,也不是做事的環境。
現在暫時恢復正常,主要是他們都相信東家,相信東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會有法子。
至于酸果酒的銷售,確實要買酒的商家也承擔一部分費用,但不想承擔也沒什么。只有新刺史還在春安城一天,紀彬對春安城的買賣就提不起興趣。有這功夫,他周圍的縣城不香嗎
他家酒又不是賣不出去,何必死磕春安城這世上能做買賣的地方可太多了。
紀彬他們從春安城回邑伊縣。
此時寄給周家的信也已經到了,自然是周家庶長子,周小公子一人一封。
內容大同小異,都是說不巧的很,他家棉花已經運走了,你們收到信的時候應該是八月一號二號左右,估計前往松江府的商船已經出發,他暫時聯系不上詹明。
這樣一來,就不能參與定價。為表歉意,請周小公子來紀灤村游玩。
這封信對周家影響不大,畢意紀彬手頭的棉花太少,要不是邑伊縣的棉花也算到他頭上,根本不會聯系他。
但邑伊縣到底有多少棉花數量,這個他們都不清楚。
邑伊縣跟宿勤郡其他地方不同,其他地方都是大棉商們大片種植。
只有他們這邊,則是家家戶戶都有片小荒地,所以數量很難統計,不過在他們看來應該沒有多少才是,所以也不怎么重視。
紀彬不來就不來唄,一個小貨郎,還能動搖他們周家的想法
只有周小公子那個蠢貨才會同意紀彬賣低價棉吧。去年明明可以掙大錢,都被他們攪和了。
還好還好,本地雖然沒掙多少,但在江南那邊大賺一筆,這多虧了周家庶長子啊。
傳出來的消息稱,他在周家心灰意冷,沒有權利,正好出去散心。看來不過是喪家之犬躲躲而已。
畢竟去年風光的是他,今年就換成他庶長兄,不爽也是正常的。
周小公子看著紀彬寫的信,以他得知,紀彬寄過來的這兩份信內容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句邀請。當然,還有紙張不同。
給他的信是北紙寫,但又跟他寄過去的北紙有些不同。難道紀彬真的看出來他給的暗示
不管是不是,他都走一趟吧。
周小公子身體確實很差,所以這趟路走出來,速度都比平常人慢很多。
紀彬這邊已經騎馬回家了。
他們這行人駿馬飛馳,還挺吸引目光。
在邑伊縣雜貨店短暫停留,知道老薛他們已經帶著一個貨郎去盤臨縣,送酒的事一切順利,紀彬也就放心了。
現在昌伊縣的雜貨店四個人剛剛好,大家做事都很認真,特別是林博林豪兩兄弟,,兩人在雜貨店吃住,明顯比之前長高不少。
很多都說紀彬家的店面就是養人,再瘦小的孩子送過去,都能吃得白白壯壯。
肯定啊,紀彬可是個從來不克扣月錢克扣飯食的東家。飯都吃不飽,還做什么活。他如今有能力,大家當然要吃飽了。
再從邑伊縣到紀灤村,也算正式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