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鬧成功了,當時有人嘲笑周小公子離開周家,肯定沒好日子過。這種嘲諷沒過多久,按察使就來了。
整個周家除了周小公子跟他母親,全都被關到周家不準進出,直到周家庶長子的罪行定下來,這才打開家門。
該入獄的入獄,該流放的流放。
因為這件事,周家直接一蹶不振,完全清白沒問題的,基本沒幾個,也就家中幾個族老什么都沒沾染,各房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最輕的也要關押到宿勤郡監牢里一兩年。
周家算是徹底完了。
也就周小公子,守著手頭的房產地產,竟然過得還可以。很多人說因為周小公子孝順,這才躲過一劫。
當初他就是因為孝順母親,不想讓母親受委屈才強硬離開,就連身體不好,都不在家中將養,定要出了家門才行。
所以這次就他沒事。
等風波過去之后,周家族老請了四五次,周小公子這才回周家主持大局。
柳掌柜最后道∶"他最近忙得很,周家那個爛攤子,也就他能收拾得了。"
"那周家庶長子的生父生母被流放,各方人七零八落,生意也毀了八成,如今的周家已經不如往日了。"
這都是柳掌柜嘴下留情,那家大業大的周家,九成人都散了。好在剩下的人都服周小公子的,暫時能喘口氣。
紀彬聽著,就知道周小公子肯定忙得焦頭爛額,說不定還有人找他求情救人。隨便一清都猜到了。可憐啊。
紀彬嘴上說著可憐,其實這事有利有弊,周家的名還在,那些跟周小公子作對的人都走了。誰能說好與不好呢。
再說他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難得的。
眾人吃酒聊天,夜也漸漸深了,各自都要回家。
紀彬帶著柴力陳乙住到平老板家中,四下無人,立刻把密信遞過去。
兩人自然有默契在,根本不用多說,還是趕緊睡覺吧,睡醒了再忙。
平老板調侃道∶"如今你可是大忙人,明日是不是還有很多事"
紀彬無奈搖頭∶"想做的事沒做成,也就是瞎忙。"
今日就聽八卦了好吧。
不對,老陳的那生意算是定下,如意樓那邊有引娘照顧,暫時沒什么事。
明日起來,先跟平老板通通消息,然后去老梁那,最后再回自己鋪子。
今天還沒睡呢,明日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紀彬自己都笑了,忙點好,快些忙完,他心里也有譜。
第二天一起來,沒等紀彬去找老梁,那老梁自己就找過來了,看著還是哭喪著臉,臉還有些漲紅,似乎是剛生了一場氣。
平老板知道自己不便多聽,直接去了書房,讓他們自己在客房聊天。他還是排排隊吧,這年頭想找紀彬私下聊聊天都這么難說他是大忙人真的沒錯啊。
不過兩人也沒什么好聊的,過年都在紀彬家過的,頂多是把收集到的邑伊縣新知縣資料給他。這對紀彬來說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