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柴力跟嚴慶云笑∶"沒事,你們跟著馬車回去吧,這里有我們。等船造好了你們再回來就行。"
送走這兩人,嚴慶云這才疑惑看向柴力∶"柴大哥,你為甚讓我請假來這個地方難道真的為小貨郎辦差"
柴力看了看他,認真道∶"如果我說的話,你可以保證不告訴任何人,那你才可以聽。"
嚴慶云立刻道∶"柴大哥,你還不相信我嗎"
這自然是信的,他們是過命的交情,否則紀彬跟謝閣老也不會選中他來跟柴力搭檔。兩人在興華府李家,可不是單單造船,更要摸清這里所有勢力范圍。就算摸不清,也要心里有數。
至于為什么到這里之后再跟嚴慶云講,自然也有紀彬的目的。等心有百姓的兵士看到興華府的環境,很難不會升起改變這里的想法。即使他們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一旦有機會改變這里,那就會朝這個方向努力。
紀彬一說這個話,謝閣老就笑他把人心摸得很準,不當官真的可惜了。這些話紀彬都是充耳不聞,做事做事。先做事。
而且不止是嚴慶云可以知道謝閣老,知道紀彬跟太子的聯系。
這邑伊縣縣衙里的程知縣,以及謝閣老的小孫子謝建寶,還有兵士烏革,都可以知道。他們都是絕對的太子派,肯定不會走漏風聲。再說了,他們這邊接上之后,處理興華府更方便。
太子安排一文一武,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嚴慶云是先知道的,后面的程知縣,謝建寶,要找機會再講。
紀彬明里看冰鋪的事,暗里安排柴力嚴慶云去興華府替換盧益賴亞。這事剛忙完,算著他們倆應該到了興華府。
第二天就被想辦商會的人找上門,可以說無縫連接了。
這不又忙了三四天,第五天剛要送走大家,盧益賴亞就回來了。
兩人看著眾人好奇得很,怎么紀彬東家的家里這么多人。
不過還是稀里糊涂的跟著一起送人。
紀彬見他們摸不清頭腦,笑著道∶"以后咱們的船運貨物,可指望他們了。
船運貨物,指望他們兩人眼睛亮了。
他們在那邊監督造船,東家已經在準備貨物了這個效率也太高了吧。
怪不得他們只能當火長副火長,卻不能賺大錢啊。
紀彬笑著拍拍他們肩膀,開口道∶"先休息吧,我讓人給你們燒水洗漱,想吃什么跟西院的棉紫說,她都會安排。休息之后再說旁的。"
跟在紀彬身邊有段時間,兩人自然知道不用跟東家客氣,他既然這么說,那就是真心讓大家休息的。
兩人也很想念紀宅的房間啊。
比興華府那邊肯定好很多,而且還能省省心,至少不會被騙了
紀宅送走了客人,又迎了客人。還真是熱鬧呵。有人氣就有錢啊
稍微休息兩天,紀彬把申請開商會的資料拿著,直接去了邑伊縣衙門。
邑伊縣要辦商會的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衙門的小吏自然也知道,一聽紀彬是來辦這事的,立刻把他迎進去。
這事有縣衙主簿跟謝建寶辦理。
衙門里跟著程知縣來的人,自然知道謝建寶是什么身份,剩下的人則見他談吐不凡,也是服的。而主簿也是程知縣帶來的人之一,更不會計較他跟謝建寶一起辦事。萬一得了少爺的青眼,讓謝家看到了呢,他也能飛黃騰達。
可謝建寶自從寫封信送回汴京之后,一直萎靡不振,看樣子十分焦躁,根本沒有剛來那會的意氣風發,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哄著這位小少爺不要鬧事。
這聽到紀彬過來申請商會,倒是來了精神。
謝建寶看著紀彬,想了想紀彬讓他去牙行的事,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在別處也見過牙行,卻不知道興華府的是這樣。也太慘了吧。
反觀距離興華府這么近的邑伊縣,竟然如此不同。百姓安居樂業不說,商業也發展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