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一個陳家人。
那就是陳清雅。
參加完宴會之后,陳清雅就發現童童的臉色有些不對,她有些擔心,但還是存在僥幸心理祈禱童童的病情不要惡化,但沒想到第二天陳清雅起床的時候,就看到童童的枕頭幾乎都被自己的鼻血染紅了。
而且童童的眼睛也沒有完全閉上,似乎已經處于昏迷狀態了。
陳清雅當即就慌了神,大腦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空白,等到反應過來之后便是第一時間撥打了急救電話,把童童送往醫院。
陳清雅和童童一起坐在救護車上,她感覺自己臉上有些濕,視線也有些模糊,她抬手去擦,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滿臉是淚。
得到的診斷結果就是童童的病情進一步惡化了,需要馬上進行骨髓移植手術,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陳清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診斷書,像自己見過的無數個家長一樣失神的喃喃自語,“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白血病本來就是個變數比較大的疾病,現在突然惡化也很正常你是孩子的媽媽吧還是快點去做骨髓配型,親人配型成功的可能性要高得多,趕緊去看看合不合適吧。”醫生安慰著陳清雅,“要是你的不合適,也可以讓孩子的爸爸去做,一般來說夫妻倆肯定有一個人能夠配型成功。”
陳清雅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對醫生勉力擠出了一個笑容,“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接著便回到了童童的病房。
霍墨城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所以到現在霍家也沒有開始尋找童童的親生父親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霍家的產業又多又大,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擱置一下也需要時間稍微處理一下。
宴會上霍墨城把自己手頭上的項目一股腦的交給陳家應該也是為了兌現承諾做準備,陳清雅努力動用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已經被凍住的思維活躍起來,但是努力了半天還是放棄了。
她是不是真的要失去童童了陳清雅有些絕望地冒出了這個念頭。
病床上的童童依舊在昏迷中,身上大大小小的插了許多管子,旁邊的儀器記錄著童童此時的生命體征,陳清雅呆呆地看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很顯然是從陳清雅的包里傳出來的。
陳清雅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接,等到手機鈴聲自動停止了,才好像終于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一通來電,木訥的拿出手機,發現是珍妮給自己打的電話,剛從包里翻出變聲裝置戴好,準備回撥過去,珍妮便又打來了第二通電話。
這一次陳清雅沒有在放任不管,而是接起了電話,“喂”
直到開口說話,陳清雅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里有著說不出的疲憊,像是吞了一把滾燙的砂,沙啞又難聽。
“yai”珍妮聽到陳清雅的聲音有著微微一愣,“你怎么了怎么聽起來那么累”
“沒什么大事。”陳清雅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如果又是哪家給的委托就幫我拒絕掉吧,我最近沒有精力接受任何委托。”